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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根香烛,对了,掌柜的我问你个事儿?”
正在用防水油纸打包香烛的年青人闻声抬头。
“什么事儿?”
李夜清从袖子里摸出几枚铜钱,放在了柜案上。
“其实我是隔壁铺子的掌柜,许多年不在庸都城了,今岁回来看看,但聂老先生怎么这副模样了,是因为上了年岁?他那儿子呢。”
年青人将打包整齐的十根香烛推到了李夜清的面前,看向身旁的老叟,不禁叹了口气道。
“还不是因为他儿子,前些年在庸都关外当兵,死在了妖魔的手上,连尸首都没寻到,知道自己独子死了后,老头儿哭了几日,又害了一场大病,好不容易捡回了条残命,然后就成了这痴傻的模样,但好在也能吃能喝。”
“原来是这样。”
听到这话的李夜清难免心中惋惜,以前他还在庸都城的时候,这老叟还是极为有趣的,时常与黄广孝下棋,高谈阔论一些边关的事情,没曾想,短短数年,竟然成了这样的光景。
李夜清抬头看向面前正在给老叟擦拭眼角浑浊的年青人,询问道。
“对了,那兄台是?”
年青人头也不抬道。
“我是他远方的子侄,来照顾照顾他,替他看看铺子。”
李夜清拿过面前打包好的香烛,连连点头道。
“兄台倒是个至孝之人,令人敬佩。”
可没曾想,年青人却毫不避讳,他摆了摆手道。
“我就是个草民,哪儿有那么高尚,我这叔父没有其他血脉,死后这铺子和遗产都是给我的,所以我照顾他安度晚年也是于情于理的。”
听到这话的李夜清有些尴尬,但也只能回道。
“兄台如此率性,也是难得。”
临走时,李夜清又多留了些钱,让年青人给他自己和聂老叟年关时置办件好棉衫。
随后,李夜清就拿着买来的香烛离开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