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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失去气机的老道人即便身死,却依旧不曾后退半步。
钟虞氏不知何时站在英招麇身后,望着东边亮起的两道妖光,嘶哑道。
“少郎,祸雀和九尾翁已在孟章神祠现身。”
英招麇负手远远望着远处那祸雀和九尾翁的妖影,眼中不知是何神情,片刻后冁然道。
“嗯,它们只是入境,怕是不能拖延太久,等玉勾它们现身后,你就出手。”
“遵命,少郎。”
钟虞氏拱手后准备走向内城方向,刚走出两步却又被英招麇唤住了。
它似是早就知道了英招麇要说些什么,不等英招麇开口,便回道。
“少郎,不必惋惜,老朽也已是风中残烛,无望再见到桃止山地门下的英招大人,若能为少郎最后颠覆玉京,救出前家主,即使无望却也心满意足,少郎,老朽从不曾质疑过你的决断,但今日如我身死,而玉京无患的话,老朽只愿少郎能将此事谨记于心,回荒川后潜心修行,日后可成一方妖主。”
闻言,英招麇心中不知是何感触。
再抬头望去时,老奴钟虞氏的身影已消散于黑夜中。
而这位靛衣郎君双手执妖礼,向钟虞氏离去的方位躬身一拜。…………
陵光神祠前。
朱雀大道上同样寂静无声,这一带的街坊都被五城兵马司的兵曹带去了别处避难,只剩下百景图后的玉衣巷仍留在此地。
裴旻所带领的剑甲营分两军驻扎于陵光神祠前。
而在朱雀大街最外围还有手持符弓的兵曹作第一道防线。
只因陵光神祠中的大神坛是四座大神坛中唯一有破绽的地界,而陵光神君也因为这处难以修复的破绽才无法沟通。
裴旻手持篆刻有镇魔荡秽的符剑,看向远处的妖影和厮杀声,不免心中有些急切。
而这时,指挥使李北骧的青蚨信也递到了裴旻的身前,信中只写有一句话。
死守陵光神祠。
刚放下手中的青蚨信,裴旻就觉着周遭不知不觉弥漫着浓厚的妖气。
如同夜雾般的妖气自巷陌街角中涌出,其中夹杂着血腥气和花粉香气。
骨碌骨碌骨碌。
一些球状的物件好似风滚草般的滚落到裴旻身前。
裴旻低头一看,那哪里是什么物件,分明是那些兵曹血淋淋的人头!
而在妖雾中,两道身影逐渐走近。
玉卮娘子撑伞漫步于血泊之中,她身上素色的烟罗衫也被血浸染成殷红的模样。
她转动手中的油纸伞,霎那间,数十只妖魔就从伞中涌出,向着剑甲营的方位冲杀而去。
“妖袭!”
裴旻断喝一声,当即下令身后的剑甲玉衣卫持剑随自己向妖魔冲杀而去。
裴旻到底是武功练至先天近乎山巅的武者,剑法也同样惊艳卓绝。
他手中那柄符剑在锻造时就以专克妖魔的阳山金石淬火,后又篆刻镇魔荡秽的符法,寻常妖魔难以撄其锋芒。
只见裴旻冲妖魔之中,在两阵冲杀,矢石交攻之际如入无人之境。
妖雾中只能窥见那符剑挥出的锋芒和妖魔飚溅的血液。
裴旻塌过一只兽妖的尸首,持剑正要劈向玉卮娘子时,却被一道金铁般的羽翼挡下。
羽氅小郎君玉勾现出本相,却是一只六年凤般的素白鸟妖。
玉勾挥动羽翼击退裴旻,随后它仰天长鸣。
比起祸雀的啼鸣,玉勾的声音则有些不同。
那些冲阵的妖魔在这一声啼鸣后都变得越发亢奋,根本不惧疼痛,以不要命的势头冲向陵光神祠庙。
同时,一白一红两道妖光拔地而起。
玉衣巷中,指挥使李北骧胸有成竹,在他布防下,今夜这场妖袭并不会对玉京城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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