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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玄上前祠庙和神灵体系都了如指掌。
神道是大玄运转不可或缺的体系,如若这些官员被叵测人掠取了记忆,对于神道是难以计量的危害。
故而在负责神道的官员离职后,灵官就会在其灵台上设下一道符法。
李夜清问起楚湘时,楚湘愣了片刻后回说。
“官差大人说的不错,家父曾任神乐观提点,只是十多年前就已经离任了,后来受人举荐做了此间坊正。”
神乐观与将作监类似,只不过一个管神道,一个管人道。
按照楚湘的说法,楚梁辰曾经担任神乐观提点,那对于大玄神道体系自然十分了解,因此潜伏在他体内的妖魔也有了说法。
李夜清喃喃自语道。
“莫不是那修行者勾结妖族?”
只是楚湘并不曾听清李夜清所言,上前询问起来说。
“官差大人说的什么?”
“没什么,我且再问你一事,令尊生前可曾见过什么人?”李夜清啜了一口茶汤后问道,“就是这月余间。”
那柄飞剑是在他处理巴蛇时第一次遇见,现在在遇普坊处理烛火童子时又再次出现。
暗中御使飞剑的修行者要说和妖魔没什么干系,李夜清是不太信的。
听李夜清这么问起,楚湘思付了片刻。
“半月前,家父去外城和玉京外的商贩商议着鱼龙灯会所需的材料,准备从关外水路进运,后来回家就害起了病,半月就撒手人寰。”
不等李夜清开口,楚湘想起方才那骇人的黑色妖魔,就攥着衣角问道:“官差大人,我父亲是被妖人害杀的?”
对此,李夜清不曾认同,他将木案上的绣冬刀和画轴拿起,重新悬挂在腰间后就准备离开坊正家。
临走前他侧身对楚湘说道。
“非是妖魔所害,还请节哀顺变。”
遇普坊廊桥上,秋雨已经停止,只是天色阴晦未变。
除却那几间被火燎烧的漆黑的铺子,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李夜清和徐运走在廊桥桥市上,手中提着沥干的油纸伞。
徐运侧目看向身旁的李夜清,开口问说道:“你抓住那妖魔了?”
本以为她说的是引起走水的烛火童子,李夜清微微颔首,说道:“那个玩火的妖怪?已经被诛杀了。”
“不是,我问的是那个老头儿喉咙里的黑团子,”徐运摇头否认道,“我看你那画里飞出去好几个妖怪去抓,应当抓到了吧。”
李夜清扶着画轴,有些尴尬道:“那妖魔狡黠,让它逃了,这件事非同小可,小郎君你回玉衣巷后需得向,算了,还是我自己去说吧。”
徐运望着李夜清腰间的画轴,好奇道。
“你天天带在身上的这幅画,到底是什么法宝?”
从第一次去玉京城外,解红衣执念时,李夜清就携带着画轴,此后捉白狐,灭巴蛇,他也是画轴不离身。
“你说这个画轴啊,的确是个法宝,”李夜清拍了拍腰间的画轴问道,“怎么说呢,你知道那位画圣吴玄子吗?”
吴玄子为道号,本名吴昭玄,是大玄画道三派集一身的画道圣手,他的一枝妙笔能画龙点睛,挂壁腾飞。
画道三派有两种说法,一是形派,二是意派,三是神韵派,第二种说法是院画派,禅画派和壁画派。
而不论哪种说法,画道之中称其是集三派于一身的大国手,足可见此人本领。
最出名的传说就是他曾日画嘉陵江三百里,八十四神仙美卷,江水之滔滔然,可谓穷尽丹青之妙。
“那当然是听说过的,可他不是开元圣人时的人物吗?和你这幅画有什么关系,”徐运愣了愣,问道,“难道你这幅画是吴玄子的真迹?”
“猜对了。”
李夜清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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