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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饿到脚下发飘,让他阿娘找准时机,一棍子闷倒了一个。
不过他阿娘毕竟只是个鸟族兽人,长得也没有那群兽人壮硕,担心他阿娘出事,鸟枭拖着刚养好一点的身体,从柴垛里冲了出来,随手在柴垛里抽出一根顺手的木头,一身烧伤和不要命的架势吓退了那群兽人。
他偷偷照顾鸟枭的事情也被阿娘发现了,虽然鸟枭刚救了他们全家,但阿娘还是把她赶走了,阿娘当时说她不安好心,雀荛不明白。
鸟枭裹着残破的兽皮守在他家门口,被烧伤的伤口处还在往外滴血,雀荛不知道鸟枭平时都靠吃什么补充体力,每次那些坏兽人来的时候都会被鸟枭拎着木棒打走,晚走一步都会死在鸟枭的棒子下。
雀荛心里感激鸟枭,时常会趁着他阿娘不注意的时候送一些果子给鸟枭。
日子长了,虽然阿娘还是会说鸟枭不安好心,但在撞见他给鸟枭送果子的时候,到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由着他去了。
大旱的日子长了,鸟枭原本白皙的皮肤早就晒的黝黑,身上的疤痕到是没有那么明显了,河床里的水都干的差不多了,就剩个底了,一群野兽围着最后的水源,不让兽人靠近。
他们家的果子早就吃完了,只剩一些晒干的坚果,雀荛已经靠近十多天没喝过水啦。
就在雀荛觉得自己快不行的时候,鸟枭把两桶带着些泥沙的水放在了他家门口,拍了拍门就消失了。
雀荛开门的时候,还能看见周围毫不掩饰虎视眈眈的兽人们就站在自己家门口不远处,猩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桶水,横不得下一秒就扑上来,但却没一个人敢动。
雀荛四处张望了好久,都不见鸟枭的身影,她不敢多想,把两桶水拎回了家,只能在心里盼望着鸟枭好好活着。
雀荛一家靠着那两桶水熬过了最后的大旱,终于在水缸见底的时候,老天爷开眼,下了一场大雨,在那之前,雀荛再没见过鸟枭,只能在每次有人敲门的时候,开门看见刚死不久的野兽尸体,却见不到鸟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