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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看好。
康熙心里就憋了一口气，想着一定要给他们看看，他和旁人是不同的。
他是皇帝，坐拥天下，可也有选择一人的权利。
姜岁晚却满脸温柔地看着他，那眼神好像在说我相信你，康熙瞬间精神起来。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好了，再坏也坏不过大婚时了。
康熙表示自己很能看得开。
上山时，他心事满腹，下山时便轻松愉悦起来，还回眸看向一旁的皇后，温声道：“累不累？要不然朕背你。”
谁知——
“她不累。”佟国维一脸死鱼眼。
康熙便摸了摸鼻子，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却听见一旁的姜岁晚在跟黎少珩说悄悄话：“你说让万岁爷入赘怎么样？”
黎少珩：？
你敢想我没敢想。
这是真的敢想。
姜岁晚也不过随口一说，要真是要入赘，她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
她一脸若有所思，看来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是这样了。
好在他是男人，不需要什么名分。
等下了山，康熙便赶着回宫处理政务，他此桩事了，心里都跟着轻松起来。
“不若，随朕回宫看看老祖宗？”他刚迈步，又停下。
姜岁晚迟疑。
“今日过来，就是老祖宗催朕来的。”
“成。”她回。
若是旁的，自然能拒绝，但是说老祖宗想她了，自然不好回绝。
随着康熙一道入宫，奶母抱着胤禛在后面徘徊不定，她迟疑着想问是不是要带阿哥跟着，就见佟国维摇头，“本官送你们回去。”
若是只奶母，自然不用他送，但是有小阿哥，他就要一口气送到黎府。
姜岁晚和康熙坐在一辆马车上，两人都没有靠近，静静地没有说话。
片刻后，马车颠簸了一下。康熙才扶住姜岁晚的胳膊，低声道：“仔细些。”
滚烫的大掌扶稳后，瞬间便又收回了。
姜岁晚看着他有礼的样子，不免想起他当初那贞洁烈男的样子。
但是她面上平平，不动声色的样子。
她最会演戏了，要不然怎么用情感障碍在人群中生活。
康熙果然没看出来，见她毫无反应还有些气馁，却在片刻后鼓足勇气，没关系，他再也不求什么，只要她在身边就好。
他真的好喜欢她。
好爱她。
可惜她不信。
一颗真心捧到跟前，却只觉得他多余。
康熙心情酸涩难以言表，只化为虚虚的一句话：“想吃点心吗？刚研制出来的玫瑰花饼，白砂糖的比例调了，你尝尝看适口不？”
“若是不行，朕再叫御膳房调。”
姜岁晚顺着看过去，酥皮看起来就很薄，能看见内里红红的玫瑰花馅儿。
“嗯。”她应了一声。
略尝一尝便放下了，毕竟刚用过午膳，并不怎么饿。
等入了宫，就听康熙一本正经道：“你换上便服，老祖宗瞧见也能高兴些。”
姜岁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也不必试探我。”
康熙抿唇，目光盈盈地望着她，上前两步，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克制又压抑：“晚晚，朕好想你。”
许多话，当着外人的面实在不好说，但是独自一人时，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