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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世间有鬼神，那朕便是真龙天子，龙气庇佑之处，邪物不侵，你莫要这样想，朕的晚晚，乃是***，凤凰涅槃乃天定之术。”
康熙纵然心中难过，却为皇后找遍了借口。
姜岁晚听闻此话，一双桃花眼便直直盯着他。
“你这双眼，真是看狗都深情。”康熙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晚晚的眼神，多看一眼都沦陷了。
康熙这么说着，姜岁晚不由得轻笑出声。
见她笑了，他便放下手，舍不得错过她的笑。
他这才恍然，原来在她身上吃尽了苦头，却也甘之如饴。
原先她七情不通，他纵然爱她也枉然，如今她七情已全，他先前的努力白费。
好在，余生漫漫。
“其实万岁爷舍不得的是您的晚晚，可我不是，我还有一半的傻妞性子呢。”姜岁晚笑吟吟道：“你别着急呗，再者孩子在此处，臣、我也跑不了。”
她终于懂什么叫有孩子就有了羁绊。
若无万不得已，真真康熙天怒人怨，她才能决绝的消失。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在常人看来挺作的，但是她也什么都没做不是吗。
毕竟康熙有那许多前科，谁会相信浪子回头。
她不信。
她知道自己终有一日会失宠，那么此后的生命，便得不到星点保障。
这情浓时一切都好，情淡时，怕是看一眼都多余。
这样想着，她方才软和些的心，又冷硬起来，左右她就在此处，也没有说要跑什么的。
康熙见她表情，便知她心中所想，闻言笑着道：“你别紧张，慢慢来，这是先前老祖宗给你的庄子，有良田无数，你捏在手里，这到底是个大收成。”
说着将匣子递进她手里。
“你走了，都没敢跟老祖宗说，后来她知道了，非得闹着要去吊孝，哭得跟泪人一样，抬起拐杖就给了朕几拐子，说是朕没有照顾好你，她说你多好的人，她实在舍不得。”
康熙絮絮而谈，温柔道：“若是你养过来了，得闲了，好歹去看看她。”
怎么说也是一份情谊。
姜岁晚登时有些犹豫，旁的不论，老祖宗待她是真的好，一直都在为她考虑，明白的说，宫中女人不容易，帝王心易变，时时劝着皇帝，要对她好些。
“她白发人送黑发人，说是将你当成亲闺女养的，谁知你走到前头，近些日子，都有些不大吃饭了。”
康熙抬起眸子，眼神温润：“不若你扮成他人模样，好歹去宫里瞧瞧，旁人都好说，只是老人身子弱。”
姜岁晚：……
康熙是真狗啊。
一切能利用到的资源，他都不遗余力。
“钮祜禄妃也想你的紧，朕让她协理六宫，她却不肯，哭着说这是皇后姐姐的东西，她若碰了，皇后姐姐心里没牵挂，便不回来了。”
康熙白皙修长的指节握着普通的白瓷杯，倒是显得那手指似玉了。
他不疾不徐地说着，言辞恳切。
说完了便温润有礼的望着她，并没有压迫感。
姜岁晚头一次感受到皇帝的步步为营。
她低声道：“就扮作寻常宫人。”
太皇太后确实就这几年了，她不想因为她的缘故，而加快这个进程。
康熙虽然阴谋阳谋齐出，但是真没必要骗她。
但是入宫容易，出宫怕是有些难。
“你放心，出宫的轿辇就在慈宁宫外等着，等你叙完话了，立马将你再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