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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好吃的两人跟过年一样。
露白:……
她寻思方才也没说关于吃食的事,怎么能拐弯拐到这上头。
瞬间有些泄气的她,心想惦念着吃也不错,宫里头能吃能喝才是福气,多少人整日里数着星星数着月亮到天明,又有多少人数着米粒用膳。
“成!奴婢这就去给您点膳。”很多东西都得提前备着,按着份例来就不用去说,但是这种一时兴起想吃的就得提前去。
姜岁晚美滋滋地等着。
等到日暮时分,姜岁晚让人在廊下点一盏昏黄的八宝琉璃灯,再摆上几盆鲜花,中间放着咕嘟嘟冒泡的羊肉锅子。
羊肉被炖煮的酥烂,浓郁的香味遮都遮不住,直往人鼻腔中窜。
露白端着铜盆过来给她洗手,笑着道:“闻着就香。”确实香,口中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分泌津液了。
“唔,真香。”姜岁晚随口道。
她捧着白玉小碗,等着露白给她夹菜,舒服的不得了。
“拿酒来。”她说。
露白犹豫片刻,想玩劝她别喝酒,想想主子心里有数,不用她这样啰嗦着劝。
很快抱出来一坛梨花白。
姜岁晚敲开泥封,看着上头的梨花白三字,笑了:“梨花树下梨花白,清酒梦里清酒醉。”
她喝了一口。
绵柔回甘的滋味在口腔中绵延,她觉得挺好喝的,一口肉一口酒,生生将自己灌的小脸晕红。
正喝着,荣嫔求见。
“传。”她懒洋洋道。
等荣嫔过来,就瞧见贵妃娘娘脸颊飞着红云,眸色潋滟如水,就这样软软的看着她。
“过来,坐。”
姜岁晚笑了笑,温声道:“可是有什么事?”
她腮边一抹酡红,因着醉酒,说话愈发温吞。
荣嫔抿了抿唇,回答的声音也很软:“回娘娘的话,臣妾回去做了几只荷包几双袜子,都用的最好的料,您若是喜欢,便用上一用,也算是臣妾的福气了。”
她是真感激,贵妃愿意让她送东西给胤祉。
姜岁晚摆摆手,白嫩的小手撑着脸,软声道:“客气什么,坐下吃点。”
她双眸迷离中带着恍惚,看着又软又乖,荣嫔原本想告退离去,谁知双脚却实在迈不动。
“那臣妾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相对而坐,姜岁晚亲自给她倒酒,轻笑着道:“快来尝尝。”
荣嫔举杯,一口饮下。
她惯常不爱喝酒,这一杯下肚,火辣辣从喉管呛到了胃里,继而蒸腾出一种快活来。
“干杯!”姜岁晚见她喝了,便又跟她碰。
荣嫔喝的急,呛了两口,小脸顿时染上几分殷红。
“好看。”姜岁晚笑。
“什么?”荣嫔怔住。
“说你好看。”
“臣妾年岁大了,不如娘娘玉容花颜。”
听她说这个,姜岁晚忍不住就笑,荣嫔和康熙差不多的年岁,如今康熙十七年,哪里就大了。
明明是正好的年岁。
可放在吃人的后宫,妃嫔的年岁一波比一波鲜嫩,这二十五岁左右的年岁,竟然有行将就木的枯败感。
“喝酒!”姜岁晚又给她倒了一杯,轻笑着道:“女人的年纪是秘密呢。”
两人说说笑笑的,吃着羊肉锅子,喝着顶尖的梨花白,慢慢的气氛就热闹起来,荣嫔就跟她说一些宫里以前的事。
姜岁晚听的津津有味。
然而——
“你二人在作甚?”低沉磁性的男音缓缓响起。
荣嫔一片混沌的脑仁一僵,打了个机灵,瞬间就酒醒了大半。
而姜岁晚在她来的时候已然微醺,又陪着喝些,起身的时候,就有些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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