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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那些真正掌握权力的人,孙家也许不算什么。但对他这个侥幸从战场活下的庶族将军来说,却是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
孙飙不得不提醒他,如果为那两个败家子出头,不是鄂国公的主意,那杜璟就要三思了,毕竟汉王殿下还是当今圣人的亲弟弟。
恩,杜璟点了点头,瘪嘴回道:“有道理,国朝亲王,真的挺吓人的。可我是左武侯卫的兵,不是汉王府的属官啊!”
哦,县官不如现管,是吧?
呵呵,年轻还是太年轻了!汉王是东宫的人,跟汉王作对,就是跟太子过不去!
一旦汉王在殿下面前奏上一本,太子会如何想杜璟这个小将?
反过来说,杜璟不把汉王放在眼里,难道也可以无视储君的权威吗?
“这么说,孙家的生意也有东宫的一份?”话间,杜璟看向房遗爱,出口询问:“嗨,你们魏王府,也有这种生意吗?”
宗室外戚也好,勋贵世家也罢,暗地里有点生意,补充一下用度,可以理解,这也是官场的潜规则。
可他们这种下作的地方,竟然一头连着汉王,另一头连着东宫,这太神奇了。让魏征等言官知道了,储君是这种操行,还不带着言官集体拿绳去明德殿上吊?
东宫有份的话,要么是李承乾的头被门挤了;要么就是孙飙在扯谎,拉大旗扯虎皮,走坟地唱小曲,给自己壮胆呢!
说的再花哨也没用,杜璟品秩再低也是官,孙飙的身份再显贵,也不过是个白丁。孙飙不是汉王,没资格跟他讲条件。
收下程处弼带来的这一千金,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一拍两散,这两货以后不会再踏入孙家的场子。
不知道是杜璟不在乎的态度激怒了他,还是孙飙的自尊心太强,恼羞成怒的摔了手中的酒盏。
脸上横肉抖动,怒气冲冲的喝道:“杜璟,不要以为立得那点战功就能有恃无恐了,长安的水深的能淹死你!”
蚂蚁带笼套,非装大牲口!戍边五载,转战数千里,敢这么跟哥说话的人,早都埋进土里了。
正打算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家伙,但头部传来的阵阵刺痛,让杜璟有些不适。
但他还是挺着了,不加感情的回道:“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