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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在她嫣红的指甲缝里。
她皱了眉,脾气更炸了,乱抠抠半天,也没把勾在指甲的细丝弄出来,“什么垃圾玩意儿!”
还高级丝质布料,垃圾,差评!
穆荆也把她急躁的小表情收在眼里,走过去帮她把细丝扯出来,“还跟枕套生气了,嗯?”
他握住她毛躁乱动的小手,微凉的指尖碰着她,好像能褪去她心底的燥热。
他很耐心,不像她那样越急细丝就缠得越多越紧,一根根细丝很听话的被他捏在指尖,勾了出来。
陈画棠盯着他低头帮她扯丝线,侧脸清隽如画,骨相也生得极好,墨眸微敛认真看着她手指的样子,都优越得能让她狐狸心尖儿跟着颤颤。
她突然觉得自己生出了一丝错觉,觉得有时候她喜欢黏着他——不只是图跟他最坏事时的快活,也不只是因为狐狸精邪恶的心思犯了想看他被她拽落尘俗的样子。
有时候哪怕只是和他做点正经事……好像也不错。
她思绪太多太杂太乱,盯着他微垂的眼睑看,状似不经意的问,“穆荆也,如果我哪天做了医生,而你又正好有病……”
穆荆也抬眸看她一眼,眼神偏冷。
她怕他生气,小声嘟囔了句,“就,就打个比方,不是骂你有病的意思。”
穆荆也看她偶尔求生欲倒挺强,忍不住轻笑,敛了神色,“没凶你。”
可能是职业习惯问题,他不经意时的眼神是清冷又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只是平时对着心思敏感的狐狸精,他刻意压着了。现在一时疏忽,差点把这只狐狸精吓跑。
他示意她继续说。
他话不多,但喜欢听她跟他说话。
陈画棠见他没有生气的意思,才继续,“如果你有一种别人都医不了、只有我能医的病,但是我又不想医你,你会怎么想?”
穆荆也觑她一眼,“嗯?”了一声,“什么时候对学医感兴趣了?”
陈画棠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眼神,耳根一燥,“狗男人!”
她哪里看不出来,这狗男人是嘲笑她不学无术的意思!
陈敬礼走后,他在局里的好友看不惯她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问她对什么感兴趣。
她当时就是坏透了的狐狸精,时时刻刻都想报复局里的任何人。她知道局里的法医最忙,故意给他们添堵,“唔,法医吧,就挺感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