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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一截几十米高的断崖，莫南就已经出了一身汗了。
不过听见钱副主席随口问的这句话，莫南身上的汗瞬间就被吓回去了。
“24.”
对方可是掌握着国家机器的大佬，而且似乎对自己的秘密了解得颇深，所以莫南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的问题。
“也是，我看你也不像23级的那些疯子。”
钱副主席轻笑了两声：“你对末日怎么看？”
怎么看，躺着看呗。
莫南之前就准备跟王局坦白末日的事情，不过既然钱副主席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自己也就能放开了说这事了。
“这不是在尽力阻止么？”
莫南砸了砸嘴，随手从地上捡了个石头，往底下的采石坑的水面上砸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波痕。
“天启和ueg搞了个什么天气控制系统，再加上你的计划，虽然后面黄石火山群喷发还会带来点影响，不过总体来看，天灾应该已经不足为虑了。”
钱副主席掐着手指头跟莫南算了算：“我问的是，后面的铁人叛乱怎么办？”
就算是天启，也只不过是知道即将到来的天灾，铁人之乱目前也只有自己“一家人”知道，钱副主席怎么就知道得这么清楚？
看见莫南投向自己疑惑的眼光，钱副主席笑了笑：“之前就有提议，说趁你还没发明出ai之前把你干掉，被我们这帮老头子制止了。”
莫南被钱副主席的暴论震惊了，当时就说不出话来。
“ai不管再怎么进化，工具始终都是工具。我们马克思主义者，永远相信主观能动性掌握在人的手里，听见蝲蝲蛄叫就不种地了？”
“如果ai成功进化成了数字生命，那么从进化论的角度，淘汰人类始终都是一种必然。”
莫南皱着眉头把自己长久以来的担忧说了出来。
“你们这帮小孩子，不知道在学校学了些什么没用的东西，连我们这些老头子的胆气都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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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莫南的话，钱副主席好像很生气，轻轻地咳了一声，一手扶在腰间，一只手比了个剪刀，在莫南面前伸了伸。
“昨晚上加班，抽完了……”
这个姿势，作为老烟鬼的莫南自然再熟悉不过了。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小哥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熟练地给钱副主席手指里面夹了一根，又给莫南上了一根，行了个礼就又消失了。
“马哲和马经学过没？”
钱副主席长长地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品味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吐出来。
“当时着急出国，这几门课都是开卷考试，所以就没怎么看，抄过的。”
莫南很不好意思的回答了一声。
“你们这些小孩子呦……”
钱副主席恨铁不成钢一样地摇了摇头：“什么矛盾和生产资料分配之类的官话我就不说了，用你们年轻人的话讲，内卷的成因，不就是发展停滞，东西不够分么？”
这句话莫南倒是听懂了：“可是结果是已经注定了的……”
就在莫南准备抛一堆诸如宿命论和“光锥之内皆命运”之类的话来证明自己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的时候，钱副主席拍了拍他的肩膀：“历史的经验证明，所有的问题，最终都是人的问题。”
“格局放大一点，毕竟我们眼前还有一片星辰大海。”
钱副主席的一句话，让莫南突然有了一种貌似顿开的感觉。
确实，ai叛乱，无非也就是怕人类自相残杀，威胁到ai的生存而已。
如果有无尽的资源等着开发，ai犯不上冒着跟人类同归于尽的风险，只要辅助好人类探索宇宙，自然不用考虑被毁灭的可能。
更何况，从天启组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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