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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从传递过无数棺材的通道里面走了进来，莫南只觉着一阵恶寒。
快步来到那个白大褂身边，那人还没断气，不过明显出气比进气多了。
莫南不会说俄语，不过那人似乎会说几句汉语，莫南从他断断续续的话里，得到了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好消息是，袁华应该没死，那个医生确认自己救活了她。
而坏消息是，那个医生只是一个本地的普通医生，今天收了钱来干活的，没成想把命搭了进来。
就在莫南准备再问些细节的时候，那个医生就这么嘎的一声，嘎了。
还不等莫南感慨一声，这年头做兼职也是件玩命的事情的时候。
那扇紧闭的门，突然被一枪轰开了。
一个灰头土脸的女人，端着一杆巴雷特嚎叫着从里面冲了出来，什么也没问，当胸就对莫南开了一枪。
疼。
这是莫南第一感觉。
真t*疼。
这是莫南说的第一句话。
强大的冲击力，把莫南直接从那个医生旁边推开，扬天躺在了刚才给袁华做手术的台子上。
虽然有防弹衣，不过命中的地方刚好是之前被烧伤的地方，莫南只觉着自己疼得两眼发青，连呼吸都有些火辣辣的疼。
那女人端着枪一脸警戒地挪到了莫南旁边，就着昏暗的灯光，莫南看到她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脖子旁还有一条渗人的伤口，正在汩汩地往外渗着血。
那女人应该是灯塔国人，接连地用英文质问莫南是不是apocalypse的人。
apocalypse.
该词源自希腊语apokalyptein，由apo（aay，off）+kalyptein（ver）构成。
意思是。
天启。
听见天启这个名字，莫南愣了愣，心说这又是什么组织？
只不过跟破解谜团相比，此刻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一些，莫南挣扎着想把右手的短弩抬起来反击，只不过胸口实在太疼了，莫南尝试了两次都没有成功。
那受伤的女人见莫南一直没回话，以为他听不懂英文，又换成了磕磕巴巴的汉语说了一遍。
还不等莫南回答什么，啪的一声枪响，一朵血花从那女人头上绽放了开来。
那女人身子一软，立刻就倒在了地上。
这时，一个有些粗哑的男声从莫南进来的方向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