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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毙吧？”
陆衍抬起头，缓缓说道：“不一定，可能有期，可能无期，可能死缓，也可能死刑。”
王林勇听到陆衍说话，下意识缩了一下，然后才张了张口说道：“这样啊……原来杀人真的不一定会偿命……”
陆衍瞳孔一缩，面前平静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死梁一然？”
见陆衍脸上一直十分平静冷淡，王林勇逐渐不再紧张，“他该死！他这种人渣早就该死了！”
陆衍道：“因为他害死了你女儿？”
王林勇愣了愣，随即脸色痛苦起来，“对，他害死了我女儿。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当初我老婆死得早，剩下孩子后没多久就死了。之后一直都是我和女儿两人相依为命。”
“我女儿很孝顺，很懂事。我晚上加班回家晚了，她每次都会做好晚饭，等着我回来一起吃。她成绩也很好，经常能考到年级前十，之前她拿奖学金了，不舍得自己花，反而会给我买礼物。”
“我工资不多，从小到大我女儿都很乖巧。其他小岁还哭哭啼啼的时候，我女儿就对我说，等她以后长大了要好好爸爸。”
“可是……可是这么乖巧的一个女儿，就是命不好，有我这么一个没用的爹……”
王林勇说到这里，再也抑制不住，无声的哭泣着。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哭得十分用力，但是所有声音都压制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