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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也感叹道：“是啊，这些人脑子不正常。”
结果俞裴清接着说道：“一股铁锈味，神经病才会喝这玩意儿。”
季殊刚想附和着点头，但却直接愣住了，惊讶的问道：“俞……俞总，难道你喝过……”
妈呀，他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俞总就是个疯子！
俞裴清瞥了他一眼，“难道你没喝过，你之前手指受伤的时候，不会放到嘴里？”
季殊被俞裴清的话噎住了，好像……这么说的话，他也的确是喝过自己的血……
季殊刚打算松一口气，却听到俞裴清再次轻飘飘的说道：“别人的血，更难喝。”
季殊顿时瞪大了眼睛，惊骇的后退几步，“俞……俞总你……”
俞裴清冷笑一声，“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之前买的血包用来当颜料，不小心沾到嘴里了，恶心得我之后一天都没吃东西。”
季殊：“……”
他该死的想象力，不过，正常人会用血液来画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