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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同阙章同行:“大殿今日承上之事,阙先生可知情?单单凭借那位的一句话,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尸体就贸然行事,若是有什么差池,易被反噬啊!王室血统,贵不可言,究竟是哪位殿下是假的?”
“此事非你我能参与,大殿心中自有分寸,既然闹到朝堂之上,定然是有把握。”阙章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不过,大殿确实那位走得太近,你也规劝着些才是。”
“是。”李慕拱了拱手:“先生豁达,我就怕大殿下故意避开我,显得君臣生分。”
阙章拍了拍李慕:“这话可不能如此说,小心隔墙有耳。大殿下既然能将文韵楼让你全权打理,掌握府中大半的金钱来源,自然是极为信任。莫要多想,好好效力,自然有你的好处。”
“是,我着相了。”李慕拱手同阙章拜别:“大殿如此器重,我定会让文韵楼成为下一个平澜竹馆,洛京第一的销金窟。”
阙章笑着点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就此与李慕拜别。
李慕上了马车后,笑容一敛,面容铁青,可见形势之严峻。墨韵怎么就背叛了呢?
她幼时被卖南江青楼,十五岁惹上花柳,被扔弃在郊外一处破败的庙中,是大巫碰巧路过救了她,治好她给了她重来的机会。她是最早跟着大巫的,比自己还要早很多。之前没有半点痕迹,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却也是最大的隐患。
马车很快到了宅子前,李慕木然的翻身下马车,自己未能参与其中,具体他们得了怎样的消息,查得如何了,皆不可知。何况每每入大殿下府,自己更是小心翼翼,就怕被藏于暗处的墨韵看出端倪,指认自己就是清竹。
程岩见李慕有些失神,伸手将人推进宅院中,关好门,才又驾着马车往后门走。
李慕下意识走到大树下,坐在摇椅上,习惯伸手去拿一旁石桌上的小茶壶,对着壶嘴喝水,吞咽,丝毫没察觉茶壶里根本没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