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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自己就是医师。火折子给我!”阿蛮闻言,看了一眼狰狞的伤口,伸手接过柳如烟递来的火折子,吹了吹,对着水蛭点上去。
水蛭扭了几次,最后从皮上落下,血线跟着流下。
阿蛮又换了一条,很快几条水蛭都死在火折子下,又简单的止血:“帮我换衣服,伤口稍后处理。”
“是。”柳如烟帮着阿蛮三两下换好衣物,右手臂的里衣穿好后,齐伤口剪短:“大巫,我需要帮忙准备些什么?”
“匕首,金创药。”阿蛮说着,从柳如烟手中接过匕首,就着灯火烤了烤,直接切下了泡白褶皱的伤口,血再次流淌,她点穴止住。
柳如烟将匕首递出后,就从梳妆台的一个柜子中拿出好几个药罐,一一放到桌上:“大巫,这黄色的是金创药,这是补气丸。”
阿蛮点点头,拿过黄色扁平的药罐,用药勺舀出金创药均匀的倒在伤口上。
她紧咬着牙关,疼痛的轻哼全数吞咽,手臂肌肉却不受控的抖动,额头鬓角冒出颗颗冷汗,面色潮红。
柳如烟将药粉均匀,拿了一卷新的白帛将伤口绑上,将阿蛮面色不正常的潮红,伸手去摸额间。
阿蛮左手格挡,拦下柳如烟的手,紧紧反握,眼色凉薄:“放肆!巫族额间乃禁忌。”
“抱歉。”柳如烟面带歉意,右手被捏得泛白,疼痛却不敢哼半声,知道缘由后,更清楚,大巫已经手下留情。
她收手只是在阿蛮脸上碰了碰:“大巫,你发烧了。”
“嗯,伤口发炎,会导致发烧。我喝点水,睡一觉就好。”阿蛮自己摸了摸额头,比自己预想的好,倒了两个补气血的药丸,一口吞下:“我以什么身份留在这里?”
“以我早年的恩客身份暂留,男装已备好,深居简出疗伤即可。你先睡一觉,四个时辰后,要是还发烧,我再请医师开药方,也好有理由煎药。”柳如烟扶着阿蛮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