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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得放肆!严肃回答问题!衙门的棍鞭可不是吃素的!”李慕一拍惊堂木,面色微冷,夜里询问的时候,他可不是如此说的。
“证明!哈哈哈~你问我要证明?但凡有一点能证明我是穆知章的都毁了!不然,我早就是一具枯骨。”穆知章逐渐收敛了笑声,更多了几分愤恨:“我帮他们贪墨,临了,却要杀我灭口!该怎样证明?”
木老拨开人群:“我来证明。穆知章曾拜我门下学习,因年幼顽皮,被穆父打过屁.股,我给他上的药。他右侧腰间有块紫色胎记。”
“先生。”穆知章低垂着头,轻轻蠕动嘴唇。
木老摆手:“十年前我就说过,我担不起你的先生。今日出面证明,不过是为了真相。若你还有良知,就将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穆知章头垂得更低,现在知道错了,后悔没听先生劝阻,可惜太晚了。
李慕对站在穆知章身后的衙役点点头,衙役会意,伸手去撩起穆知章身着的短打。
穆知章伸手拂开:“我自己来。”他捞起衣服下摆,右侧腰间确实有一块紫色胎记。
确认了他的身份,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嫌弃、鄙夷皆是,很多当初受过胁迫的商贩更是愤恨。
穆知章下意识缩了缩:“你们恨我、怨我,我知。但,乌家兄弟要求,我们谁敢不从?知道最初消失的查账主事是什么结局吗?
死了,因为不同流合污,一家惨死,伪装成审亲回来的路上,马匹误食毒草,癫狂以至坠崖。我们几个人亲眼所见,他是被折磨死的。
当时我们都被吓傻了,最先投靠的周勤书成了新的主事,我们在其下。一开始战战兢兢,后来每每进账,我们都能分到一点星末银钱。
渐渐习以为常,没有谁能挡住金钱的诱.惑,也没有谁不惧怕死亡的威胁。你们若是当初的我们,也会走同样的路,未必比我更高贵。”
阿蛮轻轻拍掌,显得极为突兀:“好一副诡辩口才,钱非要落你们怀里,当初真是委屈你们了。
江侯尚在,命案无一人揭发,是你们自己断了求救的路。看着同僚一家惨死,连半分情谊都没有。
层层贪污,更无一账告知江侯。你们对得起那身官皮?为虎作伥不过如此!你算哪门子的受害者,凭什么哭穷叫冤?!”
“我……”穆知章哑口词穷,这句句在理,他们最初是吓破了胆,为了家人。那后来呢?真的就那么无辜?并不是,贪念一起,就再未回头。
“就是!为虎作伥!喊什么冤?”
“坏事做尽,好吃好喝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叫冤?”
“压榨我们这些小商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叫冤?吃得脑满肠肥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叫冤?!”
“还有那些人呢?藏在了哪里?”
百姓们愤怒嘈杂,若非被衙役拦着,好些人已经冲上来揍穆知章了。
“啪——!”李慕猛的一拍惊堂木:“肃静!现在是公审!”
百姓们噤声,只恨恨地瞪着穆知章,仿佛用眼神能将他撕碎。
李慕心里清楚,当年那些查账的官员恐怕都凶多吉少,不然自己也不至于借住听风阁的陈年消息才确定穆知章的位置:“穆知章,你可还有同伙,现在何处?”
“同伙?死了,都死了!”穆知章望着天,若非为了给家人报仇,留着一口气,他不知道也死多少次了。
李慕再次拍了惊堂木:“穆知章,你隐瞒真凶在前,包庇贪污在后,更伙同罪人前知府乌江,主簿乌蒙,贪赃枉法,陷害忠良!你可知罪?!”
“小民知罪!但小民却被乌氏兄弟所胁迫,望大人明察!”穆知章伏低跪趴,连连磕头。
李慕将账本递给主簿,由其放到穆知章面前,让其辨认真假。
穆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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