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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文程闻言直接上前揪住了夏楠的衣领，愤怒开口：“是你！是你背叛了本王？你难道不想给你唯一的孙女报仇，讨回公道了吗？”
“报仇？讨回公道？那也应该是找你不是吗？”夏楠隐忍着胸中的满腔愤怒说道：“老臣虽说老了，但还没有糊涂，如若不是你想要借瑶儿的关系利用我，将她带上歧途，瑶儿也不会得了如今的下场！”
“夏楠！你别忘了！夏晓瑶所中之毒是睿王妃李雨桐逼着她喝下去的！”欧阳文程出言强调。
夏楠闻言眼眸发红，忍着心中的气愤说道：“可那毒药是你的！若不是你给她出了这么一个主意，她又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你知道？”欧阳文程不禁皱眉看向他，“所以你根本不是什么背叛，你从一开始就是假意到我的安排之中的？”
“没错！”夏楠肯定的点了点头。
“是老五查到那毒药的来源告诉了你？从而说服了你？”欧阳文程试探着问道，但随后又有一些不解，“可你为什后来还要告诉我，老五提醒很多人不可在寿宴上食饮，让我不要在上面做手脚，或者不要只在此途径上做手脚呢？”
“不告诉你些有用的东西，又怎么能够得到你和穆文轩更多的信任呢？”皇上突然沉声回应道。
欧阳文程闻声抬头看去，只觉现在的父皇让他感到无比的陌生。
“所以父皇，夏楠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老五的原因！或者，老五到昨晚都根本不知道夏楠的‘阳奉阴违"，还以为自己当初的劝说没起到作用？”欧阳文程语气肯定的说道，“这一切都是您安排的！”
“是在老五去找夏楠解释劝说之前？”他说着，随即又直接摇了摇头，“不！或许更早，在夏晓瑶出事之前，您就已经在布局了对吗？”
皇上一脸冷漠，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欧阳文程的说法。
“为什么？”欧阳文程终于问出了积压在心中长久以来的积怨和疑惑，“为何您对我就这样不公平？我也只是想像当年的您一样，给自己争取一些东西和位置......”
“像朕一样？”皇上凝眉反问，随后冷笑一声，神色凛起，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着：“你不配！”
欧阳文程的瞳孔逐渐放大，他无比惊讶的看着桌案后那高高在上的人，身体里的力气仿佛在一点一点被抽出。
他不是不知道父皇的心里从不曾偏爱他，但也始终没想到，他在父皇的心里竟是这样的不堪。
罢了，事到如今，败局已定，说再多都是无用！命都已经注定要没了，他又有何是不能面对的呢？
想到这里，他的表情又开始慢慢恢复如常，直到最后连目光也收回。
皇上看了看他的反应，并没有特别的在意，直接淡定的转过了头看向夏楠，“夏卿，你与令郎做的很好！军中的肃清就交给令郎来完成，调派给他的兵力，这段时日就交给他来掌管，待完成肃清，朕再收回。届时，朕会给他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留在军中，就不必再回卫陵了！”
夏楠连忙躬身，“是！老臣遵旨，多谢陛下！”
“嗯！你先退下吧！”皇上缓缓说道，“昨晚忙碌料理了一夜的后续事宜，回去歇着吧！”
“是！多谢陛***恤，老臣告退！”夏楠再次躬身行礼后退出殿内。
他确实要赶紧回去了，但不是为了休息，他可还没有空休息啊！
虽说他昨日临出门前已经嘱咐了家中下人，在他回去之前，任何消息都不能告诉夏晓瑶，也不能让夏晓瑶出门，但他还是隐隐有些担忧。
毕竟昨日宫中传出的动静太大了，夏晓瑶又一直关注着康王这事，听到宫中方向的动静，难免不起疑心大闹。
但皇上有安排在先，他昨晚要留在宫中处理各种后续事宜，无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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