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多年前闻人氏被卷入这场生杀争夺风波,十多年后的今日闻人氏亦逃不开这场祸乱。从前的闻人氏没的选无处逃,可现在不一样,闻人氏要堂堂正正地活。
就算恩怨难消,也要血债血偿!
阿落冷笑着,一步步走下帝师府门前石阶。
何家屠杀闻人氏满门,何家该死!即便如今何家倒台败落,难道不该为从前之事付出代价么!
与何家有关系的,指使何家屠杀之人尚未查清,不论与赤月宗是否有关,她都要查到底。
天理昭昭,可天下难平。闻人氏蒙冤十多载,隐匿踪迹,四处躲藏。明知闻人氏之案为冤,却无人敢查敢翻!明知何家包藏行凶主谋,却无人敢问敢说!
这帝师府,不也在其中么?
世家倒台,鬣狗闻腥分食,吃肉饮血,畅快不已。
这就是君臣,这就是朝纲。
或许这些年宋微明踽踽独行,抬头仰望之后,却发现自己翻不过这一座座吃人的山。所以他弯了脊梁,俯下身体,只为给闻人氏再寻另一条生路。
阿落看着明晃晃的日光,却并未感觉暖意。反而是长风骤起,冰雪而至。
帝师府固然是那群山之一,却能给闻人氏一片栖息之地。
她没想到,到头来她选择了和宋微明一样的路。
*
瞥见门口地上的两块碎砖,阿落倒是想起不久前在这帝师府门口发生的事。在帝师府门前劫人,怕是不会有第二次。
临走之前,空相臣单独与她说了一些话。
可那些话,她日后不会同南弋提起一个字。
“你或许知晓,温祭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
只空相臣口中一个“她”字,阿落瞬间脸色冷了下来。
从进门开始,空相臣提了三次“她”,却一次也没有说“她”是谁。人人都能唤一声慕少主,偏偏空相臣只唤她。
抛却名字尊称之外,如此唤一个人,却是再明显不过的关注,甚至是……
“温祭……”阿落冷笑着,“他是温辞,祁兰国安都温氏的温辞。”
“当初不过是慕少主心软,救了他的命。他以为自己陪着慕少主几年,便能肖想自己不该有的东西,甚至屠杀无辜。”
阿落眼底带着杀意,沉声道:“温辞这个人,像一条毒蛇,一旦看上了什么用尽手段不惜代价也要占为己有。凡是挡他路的,他都要杀。他杀了盛京十多乞丐,也想杀我们,更想杀……君公子。”
“可惜,当初就不应该只断他一根手指,而是应该彻底杀了他。”
空相臣从字里行间拼凑着模糊的过往,思绪一点点坠了下去,落入深渊。
几年生死陪伴,爱恨纠缠,大抵无人能轻易放过自己。所以温祭的偏执,本就是因她而生。
而对于她,空相臣如今方觉……一无所知。
“所以,她还是去了温府,是么?”
“大人既是想知道,怕是也不难知道。其他的,恕我无可奉告。”
阿落不明白,空相臣怎么偏要得到一个自己明明知道的答案。
不过临走之前,阿落改了主意,对空相臣说了另外一些话。
“帝师大人放心,慕少主如今很好。当日情境,帝师府门前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大人那日拿出的药,的确帮了一个大忙,感激不胜。”
“不过,我希望大人……离她远些。”
阿落定定看着空相臣,清楚看见他晦暗不明的神情。一身素衣出尘不染,同这帝师府却有些格格不入。
很明显,阿落从他身上感觉到了隐隐的杀意。
“昌宁世家众多,达官贵胄数不胜数,权势纷争不休。牵扯其中的闻人氏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为了得到权势地位,不知所多少人对帝师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