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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门看到的那些人么?手上那丑死人的花箔都一样……”
“这些人,或许就是赤月宗的人。”阿落狠声道。
“温家那狗东西是疯了吗?同这些渣滓买卖蛊虫?他想作甚?想让整个昌宁都听他的?”清逸骂着,愤愤道。
阿落收紧了手,死死盯着这些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南弋走到那领头之人面前,微微抬手,箫瑜会意递过去一把干净的短剑。
那人被封了嘴,恨恨瞪着。手脚被断了经脉,手腕和脚上被钉了四个钢针,整个人动弹不得。
“我很不喜欢你的眼神,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或许会一不小心挖了你的眼睛。想来还是我这里招待不周,让你还有精神负隅顽抗。”
箫瑜微微抬着下巴,“是属下招待不周。”
“那就好好招待吧。”南弋勾唇,拿着方才的药瓶轻笑。
“这东西很是不错,生啖肉渴饮血,你们自己亲自互相尝尝。”
那被封了口的人不可置信地盯着南弋。
“别这么看着我,当初你们也这么干过的,不是么?载册在录,整整三摞那么多呢。”
南弋拿着手中的剑,眸色一点点冷了下去,用力挑开那人嘴里塞着的东西。
那女人死死盯着,用力挣扎却四肢百骸都被撕扯一般,那被钉在身体里的四个钢针渗出更多的血。
“你到底是谁!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用了什么东西……”
箫瑜一把将手里的鞭子抽了过去。
“安静点!”
那人恶狠狠吼着:“杀了你们!宗主一定会啥了你们!”
“宗主?”
南弋的剑尖抵着那人的脖子,饶有兴味似地落下一道道血痕,一直到缠着黑紫纹路的胳膊上。
“你们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还真是一心要为那辛氏卖命。”
那人脸色陡然变了,惊恐地看着南弋,身体往后缩着。
她……到底是什么人?!
南弋轻笑着,眼底沉浮着的杀意越发显露出来,手腕用了些力道,短剑瞬间划破了那人的胳膊。
“怎么?想起真正的旧主了?看来也不全是些蠢货。”
“什么辛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见过不少嘴硬的人,想来也不多你一个。”南弋瞧着剑上挂着血,猛地反手将剑***了那人的手掌。
痛彻心扉的叫喊声响遍了整个暗室,微微回荡。
“完蛊宗辛氏没死绝,让人睡觉都不得安稳。去年冬天刚摘了辛恪的脑袋,打算凑个巧,今年送辛斓去一家团聚。”
“什么辛氏!我要杀了你!宗主不会放过你!”
南弋压着眉,勾唇冷笑,反手将短剑拔了出来狠狠***了那人的胳膊里,硬生生旋转了半圈。
那人疼得瞬间失去了意识,接着被箫瑜点穴弄醒了过来。
“在你们那位宗主不放过我之前,你大概会提前去见她。时间还长,不妨试试新鲜玩意儿,保准你们喜欢。对了,这还是你们那位辛氏主子给的灵感。”
“生啖肉,渴饮血,白骨哭,活人笑……”
南弋居高临下盯着她,拿着箫瑜递过来的干净帕子擦手,眸底结着寒霜。
“我的耐心,只有两天时间。”
*
出了暗室,南弋却问着阿落和清逸。
“你们会不会觉得我下手太狠了?”
清逸撇嘴,哼了一声:“你很少有这么仁慈的时候,想想你在子霄谷出手对战,都往死里打我……”
“狠?我还觉得不够,慕家当年死了多少人?去年清元镇被下毒害死了那么多人,同这些人一定脱不了干系!她们这些渣滓死得再多也换不回来。”阿落冷声道。
南弋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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