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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想起了什么?你要离开,要去找谁?待在我身边不好吗?”
“我们会成亲的,你是我的,哪儿也去不了,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夺走。”
南弋没想到他刚才一直在做戏,用力挣扎着咬上了他的手。
“咬啊,咬得更深些。”
温祭低低笑着,似乎在享受着她温热的嘴唇贴着自己手的触感,他甚至想着……这是亲吻。
鲜血擦过下唇,殷红欲滴。
“院子内外都是看守我的人,房间里的沉香让我昏睡,你又给我下了什么东西让我一点都回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温祭!你到底要对我做什么!”
她不相信一个真的爱自己的人会把自己永远困住,夺走本该属于她的自由。她不喜欢这样偏执的爱,这是占有和囚禁,不是她想要的。
“温祭……我一点都不喜欢你叫我这个名字。”
“那些人是为了护你周全,沉香是为了让你睡得更好些,你回想不起过去的事已经是很久的病,阿意,不管我说什么你还是不相信我么?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做?”
“你说啊,到底让我怎么做你才会爱我!”
“你快把我逼疯了,知不知道……”
“阿意,你告诉我,我会照着做……”
温热的泪水忽地滴落在脸颊上,南弋愣了愣,脑海里有什么画面闪动浮现。
像是很久以前,有一人总是跟在她身边,陪着她翻山越岭,纵马驰骋,飘无定所走在这世间山河……
“我给你吹一首曲子好不好?想听吗?”
“今天想吃什么?我做给你。”
“刚买回来的红豆米糕和糖葫芦,快尝尝甜不甜。”
“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答应我,别离开我,别不要我好不好?”
南弋只觉得头疼,一阵一阵要把她撕裂,天旋地转之间,视线渐渐模糊。
温祭缓缓抵在她的身侧,贴近她耳朵旁,衣衫相叠,纠缠不休。
他已经尝过放手的滋味,那般后悔的痛苦生不如死。
“我永远都不会放手,这辈子都别想。”
与她十指紧扣,犹如抵死缠绵,温祭只觉得自己上了瘾,时时刻刻都不想分开,彻底沉溺沉沦。
带着偏执的占有和小心翼翼的虔诚,他轻吻着她的锁骨和下巴,身影交融,呼吸渐渐凌乱,眼底的猩红再一次浮现。
“恨我也好,总比你施舍的爱来得长久。”
南弋用尽最后的力气挣扎,抵触着他的触碰。
“我不想……我不想忘……我不要忘了他……”
温祭微微支起身体,狠狠捏着她的下巴,“听清楚,你爱的只有我!”
彻底失去意识的一瞬间,南弋只看到脑海里的月华身影淡淡消失,再也没了踪影。
温祭回过神来,看到身下昏睡过去的人眼角处挂着泪花,眉头紧蹙,害怕地抱着自己。
他松开手,用力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她该恨他的。
当一切归于平静,温祭走了出去,身影被傍晚的霞光拉得极长,寂寥萧瑟。
他仰头看着金色的日光,定定站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下一刻却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身体颤抖。
*
第二日,城中热闹不休。
“一点消息也没有?”阿落几人这几日不停赶路,到了昌宁直奔唐氏商行。
“还未有少主的消息。”南弋离开后,卫迁奉命留守在昌宁处理事务。
不过南弋还未回来,在阿落的预料之中。可她最担心的,是南弋此去凶险比他们四人要多的多。
幸好,他们几人此行并非一无所获。
“少主离开之后,昌宁城中生出不少的事。帝师被禁足在府,圣君罢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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