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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的余地。
他忍不了,他真的快忍不了。
他想不顾一切得到她,永远藏着她。
“曾经,你最喜欢我穿着这身月华锦衣。看着我这身衣裳,你应该想起一些了,是吧?”
南弋手中抵抗的力道少了大半,他说的话字字句句打在了她的心上。
她的确想起了一些事,光凭着梦中那人一身如玉月华衣裳,她无端生出亲近的感觉。
就好像……走了千万里想见那人一般。
“我是你的。阿意,重新爱我吧。”
温祭用力将她拉过来贴近自己,发簪抽走的一瞬间长发如瀑而落,映得怀中人越发清丽无尘,带着少有的天真。
天真……
温祭想起,从前她对自己也有几分天真在的。只不过那一份的天真却是如同施舍,收走的时候决绝又干脆。
当初她的偏爱亲近是真的,怨恨厌恶也是真的。
可惜,他就是喜欢她,就是爱她。
手指缠绕着柔滑的长发,温祭的目光落在她粉嫩的樱唇上,低垂的眼眸此刻少了几分凌厉,面具之下的眼底藏不住赤裸的欲望。
再如何厌恶这月华锦衣,可他依旧穿着模仿那人,卑鄙如他。就算是替身也无妨,她以后只有他一人,谁都抢不走。
温祭看着她眼底的迷茫,轻声低笑,闻见那墙角的沉香越发浓了些。
“阿意,我爱你。”
他再次吻了上去,疯狂地索取,像是野兽出了笼一发不可控制。可唯有他自己知道,只有这般亲密才能抚慰他长久以来的缺失和不安。
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双颊泛红,闭着双眸靠在他身上,安静乖巧得不像话。
她睡了过去。
温祭将南弋放在床上,静静看了她许久许久,眼中的偏执不散,却多了些挣扎的痛苦。
他还真是贪心不足。可又能怎么办呢?若是她想起一切,依旧会恨着自己。
温祭摘下了右手的手套,露出泛白的手来。
那食指残缺,少了两截。
左手握剑,没了食指,就是打算废了他的一身剑术,让他成为一个废人。
“南弋,我也会疼的,你知不知道?”
温祭用着那只手摸着沉睡不醒的她,断指处生出尖锐的刺痛,扎进了他灵魂深处。
“我恨你,可是……我更爱你。”
“你也爱我吧……好不好?好不好……”
“到底怎么做才能让你爱我……我不会……你教教我啊……南弋……”
“南弋……你也看一看我好不好?”
滚烫的泪落在她的面颊上,惹得南弋在睡梦里也皱着眉头。
沉香愈来愈浓。
温祭眼中泛红,从怀里拿出圆形的盒子,神色晦暗不明,带着决绝的意味。
如果他注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那么解药只有她。
“南弋,这是情人蛊,这是为我们准备的。”
“有了它,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这是赤月宗的情人蛊,他用温氏与她们做了一些交换才得到。她们……也是南弋要杀的人。
“温家主还真是用情至深呐……这情人蛊珍贵无比,天底下只有两对。这便是其中之一。”
“有了情人蛊,犹如骨肉相连,不可分割。”
指尖的鲜血滴在了床单上,一阵酥麻的痛感传遍全身。
蛊虫进了他的身体。
温祭垂眸看着沉睡的南弋,抬起她的手轻吻了吻。
“别怕。”
“我会永远陪着你。”
*
山中水雾腾腾,天空泛着青白,日光隐在厚厚的云层背后,偶尔露出些光亮。只是这么一点光在整个大地之上,显得格外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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