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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很准。
“既是见过骨生花,便该知道,入了谷须步步谨慎,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南弋垂眸俯首,“弟子谨记。”
那人站起了身,衣袍垂落在地上。
“你叫什么?”
南弋抿了抿嘴,“顾得白。”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顾得白。
*
不得不说,圣医谷的待遇确实不错。
一个人住一个偏殿,样样配置齐全,没有早晚班不用打卡,这打工待遇百里挑一。
最主要的,这浮玉殿怎么没几个活人。
尤其是到了晚上,青砖碧瓦,绿树森森,怪渗人的。
南弋看着正在燃烧的蜡烛,用剪刀剪了些烛芯,室内寂静一片。
月色渐浓,月华成霜。
一道青衣身影缓步从竹林间走了出来,身姿清瘦,月光宛若浮动的银纱,披在那青衣之上,亦为那出尘清秀的容色增添几分清冷。
他没有打算来的。
只是他的计划,似乎经常被某些人打破。对此,他却开始接受。
从慕修然的反应和言语之间,只需要稍加判断和印证,便不难猜出那位慕小少主去了何处。
于是,他便顺水推舟。
可四下无人之时,若是他扪心自问是否有其他的私心,恐怕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或许……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