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到一旁,南弋低头闻了闻那味道,眉头微微皱起,又再次闻了闻。
陵游抓着袋子,心慢慢沉了下去,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这么多的毒,万一毒性都不一样,那便是毒上加毒,这么丧心病狂的事,圣医谷也不是干不出来!
刚这么想着,他抬头却看见对面那配着刀剑的女子正捏着毒药一刻又一颗往嘴里送。
有那么一瞬间,让他有了这袋子里装的是瓜子花生的错觉。
她不要命?
而南弋不紧不慢吃着药,嘴里有些觉得发干,可惜没有茶水能润润嗓子。
那挂着铃铛的女孩儿倚着门,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饶有兴味地看着南弋的动作。
这圣医谷终于来了个有趣的人,哦不,来了个不怕死的。
吃完了所有的药,南弋被人引着走进了一间药库,浓重的药香带着些许檀木香扑面而来。这间药库,比不得玉鸣山五分之一大小和容量。
这药库里所有的药,皆可以用来解开方才的毒。
此刻,她的脉搏依旧正常。
南弋看着这些一排排的药柜,随意挑了个地方,闭目打坐。
解毒是么?不着急。
*
一行人从山上走了下来,皆穿着玄青色的衣裳,头戴玄铁冠,腰带上的纹饰极为独特,显得突兀又怪异。
银铃见了来人,收起玩笑的姿态,“参见各位师兄。”
“新人呢?活着?”
“大概……活着。”
“若是死了,直接拉出去当花肥。”
银铃默默翻了个白眼,面上却不敢有所异样。
又是花肥,天天花肥花肥,我看你是花肥还差不多。
打开药库的门,众人抬头看去,阳光极好,他们清楚的看见……有一个人正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动不动,身体僵硬。
“又是一个送死的,连这点毒都解不了,还敢来这里。”
“你,去把她埋在后山,留着种花。”
银铃越发忍不住翻白眼,什么玩意儿,那个后山他妈鬼才愿意去,你们毒门整天净整些阴间的东西。
正当众人再看的时候,却冷不丁看到里面那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坐在阴影里,正盯着他们。
“她还活着?”一个弟子问。
银铃转头翻白眼,“……不明显吗?”
这女子有些本事,能渡得过沧渊,入得了毒林,解得开秘毒,是个入药门的好苗子。
只不过,这性子看起来,倒是个刺头。
她喜欢。
这圣医谷越来越热闹才好,她早就待腻了。
南弋抬手,十分有礼貌地行了个礼,“师姐说的不错,糖豆味道很好。”
“二掌门的独家秘药你居然说成是糖豆?”一个弟子皱眉斥责。
“呵呵呵,师兄哪里的话,二掌门的糖豆……啊不是,秘药吃着都甜在心里,喜欢都还来不及呢。”银铃呵呵笑着,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就你家净整一堆半成品废品丹药给别人吃,还好意思说出来。
她又瞥了一眼旁边的人,这货是来坑她的吧?
不对,还有另一个呢?不会死了吧?那可真是花肥了。
突然右侧的门被打开,一只手颤抖着伸了出来,挣扎着扒在门上,手指甲已经呈现黑青色。
众人侧首看过去,那场面,说不出来的诡异。
银铃:“看样子,没救……”
陵游使了最后一把劲儿爬了出来。
“还有救!”
南弋瞥了一眼:“神志模糊,铁定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