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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事,和……君公子无关,他亦是被连累的。”
“你很笃定?”慕修然越发觉得这事还有许多他不知道的。
君烨怎么和踏寒扯在了一起?晏行舟似乎认识他。
“今日之情形,踏寒先前……亦遇见过。”
晏行舟一字一句开口,却说出了隐藏的秘密。
慕修然并未急着问,他将许多事情串联在一起,连接成网,慢慢地,他发现真相越发清晰。
*
万客行依旧如常,江湖之人来往,刀剑不断。
一行人走了进来,四处打量着,却也被万客行里的人给盯着。
万客行里做的是生意,也有不少“做生意”的人。
那一行人衣裳形制统一,却不知是何门何派的人,挑了一个偏僻的位置,要了点酒菜。
为首的人戴着顶矮帽,胡茬未剃,身旁佩着长刀,隐隐沾着江湖杀气。
小二放下酒,却被叫住。
许是见惯了这般场面,那小二并未慌张,依旧神色如常地问了问,“客官有何吩咐?”
“近来,镇上可有什么新鲜事?”那人甩出一锭银子。
那小二明了,收了银子笑道:“这便看客官想听什么事。”
万客行里最不缺的就是四面八方的消息。
“清元门。”那人喝了一口酒道。
小二一笑,“清元门的新鲜事儿有许多,客官想听哪一件?”
一旁的人将刀横在桌上,冷声道:“让你说就说,哪来这么多废话。”
“清元门近来的新鲜事,可是那位慕小少主的婚事。缔结婚约的,是龙腾国盛京的君家新帝。要说还有什么新鲜事,便是清元门最近有一场论道会,各门各派来了不少人。东长街的清风堂亦是清元门所开,阁下可以去瞧瞧。”那小二如实道,给每个人倒了一碗酒。
见多了江湖上的这些人,他自然也知道怎么说怎么做才能顺着对方的意思。
为首的人摘了帽子,露出额头上一道刀疤,抬手便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小二没再说什么,走到一旁和掌柜的道:“那些都是什么人?口音极怪。”
那掌柜的眯着眼睛打量,“像是……雷楚洲来的人,雷楚洲的几个世家,最喜欢用这样的刀。”
“咱们客栈最近可真是来了不少异洲人。”那小二道。
掌柜的继续拨弄着算盘,一边道:“万客行人的要是不奇怪,便不是万客行了。”
*
灯芯忽明忽暗,殿内极为安静。
南弋手中拿着的书册,便是当初她从万蛊宗旧地地宫带出来的密册。
其中有一本书册,用朱砂笔记载着子母蛊。
子母蛊又名为生死蛊,有生蛊和死蛊之分。
死蛊,是母蛊和子蛊同生共死,母蛊死,子蛊和寄生体也会相继死去。之前江道渊种在诡启死士体内的便是子母蛊中的死蛊。
而生蛊……母蛊对子蛊的操纵能更加彻底,影响更强烈,能够达到绝对的服从。母蛊的生死影响不了子蛊,反而……母蛊一死,子蛊亦会死,而寄生体不会有任何影响,这便是相当于脱离了母蛊的操纵。
只是有关于这生蛊的剩下记载,却并未写全,空缺了许多。
可在最后一页上,朱砂红笔写明,生蛊中,子母蛊之间便是只有半年寿命,生死即分。
半年寿命,生死即分。
南弋看着那朱砂笔迹,有些耳鸣,无由来的慌张让她失神,慢慢抽干了力气。
她似乎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可她不敢去想,亦不敢去看。
没有犹豫,南弋将手中的卷册烧得一干二净,甚至把灰烬都压碎了在火盆中,试图消灭存在的痕迹。
她静静坐在君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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