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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算是得偿所愿了罢?”
鹤惊寒抬手拍了拍她的头,“你总是爱管师兄的事,每次回来必定问上一问。”
“不过师兄就算不说,我也能看得出来。”
鹤惊寒反笑看着她,“是,有些事师兄也能看出来。所以,师妹方才做那样的事……师兄想看不见都难。”
南弋一噎,下意识地反应了过来鹤惊寒口中“那样的事”是什么事。
“他的身体刚好,师妹……还是节制些罢。”
“……”
*
箫瑜收到了清元门的传信。
那信里简简单单写了她打个慕修然的两个大字。
“回家。”
嘶,完蛋了。
她已经出来几个月,再待在外面,她大哥慕修然怕是能亲自拿着白瓷玉骨扇将她逮回去。
是该回去了。
决定启程的前一天,她去看了一趟余夫子,表明要离开的事。
夫子未曾对她说什么,只是让她带走一样东西,回到清元门之后交给她父亲慕清绝。
“莫十九拜别夫子,夫子保重。”
南弋原以为,夫子会考虑一下出谷的事,去清元门一趟见见他一直牵挂的故人。
可是,夫子还是不愿出山。
“父亲娘亲都很想再见夫子一面。”
“……不会再见了。”
许多事,若是一朝被蒙尘,想来再提起也需要莫大的勇气。
“我知他如今很好,未曾怨我,便已足够了。”
这是余夫子独自一人站在竹舍院中的花树下,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南弋走后,古影站在夫子身后。
“公子,您不想离开吗?”
“离开去做什么?见他吗?”余裴嗤笑了一声,看着远处绵绵不绝的青山。
越发将自己困住。
“可您不能一辈子躲在这里。”
“为什么不能。”
古影走到他面前,“您还想坐一辈子的轮椅吗?公子,您明明什么病有没有,何必要如此自废惩罚自己?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公子!他都没有怪您,您何必如此折磨自己?人之一生难道就不能犯错吗?犯错一回,便是彻底定罪吗?哪有这样的道理!”
“那么多年您一直在找他,未曾放弃过。为了他,您连余氏之主的位子都可以放弃。更何况那个孩子要不是有您的庇护,如何能走到现在?做了这些,还不够吗?”
古影跪在了夫子面前,声音哽咽。
“公子,求您了,放过自己吧。”
余裴抬头看着绵绵不绝的青山,头顶的落花四处飞扬。
出去吗?
他还能出得去吗?
*
离开玉鸣山的时候,南弋仍旧给药王磕了三个头。
“师父万千保重。”
药王看着她叹了几声,“你是我最小的徒儿,学业上让为师省心,可为师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往后的日子,得要常来看看。”
“徒儿知道,会时常给师父写信。”
鹤惊寒道:“师父何必如此,倒也不是永远见不着面了。您不是说等玉鸣山事情结束些,便一同下山云游么?云游一定得去清元门。怎么,您倒是忘了昨晚说过的?”
药王轻哼了声,“谁让你这师妹净不给我省心,得让她多惦记惦记为师。”
福安眼睛一亮,抓着鹤惊寒的衣袖道:“下山云游?我们都去吗?我可以去吗?真的可以下山吗?”
“我们自然都去。”鹤惊寒微微笑着。
南弋听完,也没想到药王能愿意下山云游。毕竟,药王已经十多年没有出过山了。
“那徒儿便等着师父师兄福安还有谷大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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