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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怕我废了。”他贴着她的耳朵闷声道。
南弋嗤笑,“天下男人那么多……”
话还未说完,南弋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人给啃了一口,两口……咬得很是用力。
“休想找别的男人……有我一个足够你用了。”
“……”
他到底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骚话!
君烨没再做什么,似乎真的是累了,双手拥着她生怕她跑了。
不过这个姿势委实有些硌人,可抵挡不住睡衣汹涌。
“你说你没事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南弋嘀咕。
君烨虽是没醉,可那耳朵脸颊已经红了一片,一身散不去的酒气。
“……不开心。”他有些赌气道。
“你如今报了仇,成了太子……了却多年心事,为何不开心?”
君烨轻笑,沉沉叹了一声。
“非我所愿之事被迫承受,可我所愿的……始终未曾得到。”
“我如何开心……”
人生里最多的,永远是不可得。有些人终其一生,都被困在这“不可得”这三个字里。
南弋没有说话,却感觉到身下的人将她抱得更紧,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仅有的浮木。
“我想吻你。”他道。
*
这一次,他却是小心翼翼。
像是初学者一般,一点点地试探,一点点地浅尝,连着手上的抚摸都在顺着她的感受来,一心一意想带给她不会抵触的欢愉。
可南弋知道,这只是他惯有的伪装。
分外的克制之下藏着汹涌难息的欲望,只需要一个出口和契机,他便会撕开所有的自持冷静,拉着她一起陷入疯狂,放纵欲望。
这一次,他依旧迷惑了她。
君烨压着她的双唇撕咬,呼吸沉沉,将她困在自己怀里。
铁锈的血腥味扩散在两人口中,拉回消散不躲的理智。
“……你咬我?”
君烨缓缓松开她,像是得逞了似的,勾起嘴角淡淡地笑着,抬手用指腹将南弋唇上的鲜血如口脂涂开。
双唇越发鲜艳。
而指尖沾着那剩下的血,他却涂在了自己的唇上,目光却一直盯着南弋嘴上的那处伤口。
君烨置若罔闻,自顾自地道:“过些日子便是水阳节,你送盏花灯给我吧,好不好?”
他只要一盏花灯。
*
第二日清早,商贩行人聚集在一处,将一处路口赌得水泄不通。
“什么事儿啊如此热闹?哪来的这么大阵仗?”
身边的一人道:“还没听说啊?”
“容家今儿得回北疆了!喏,御林军都在那儿呢!”
“嘿,这容家还真是有意思,前一阵传的流言风风火火,圣上都动怒了,现在竟然能没事人一样地回去。”
有个书生插嘴道:“非也,容家实则是戴罪回乡。武定侯一家奉旨易地镇守,容家军此后皆要受盛京管辖,圣上还亲设巡疆使,为的也是接管容家军事务。”
“那这么说,容家这次来……不就相当于被扒了层皮回去么?”
“兄台话糙理不糙。”
一个行人道:“得了,能回去就不错了,要是圣上动怒,容家啊也没办法。丢了侯爵位子事小,说不定啊……”
符擢打点了一圈,确认没有疏漏之后这才走到容浔身侧。
“爵爷,事情都处理完了。”符擢凑近道:“安排提前走的一批人没有引起动静。”看書菈
容浔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扫了一圈,却还是没有见到那人的身影,手中的缰绳被他用力收紧。
容齐在一旁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微微摇了摇头。
一众车马朝着城门而去。
坐在马车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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