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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恨意和杀意,双眸充血,脸色微白。
他的父君满嘴仁爱慈爱,高位明君,可却亲口下令将他所珍视的一切都给毁了!杀了他所有的亲人!
而他那所谓的兄长虚伪狡诈,手段狠毒,杀人无形,一心报复。是君烨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也是他毁了张家!
太子之位本该是他的!那帝王之位也是他的!没有任何人能够有资格和他争!
“人都藏好了么?”
季江颔首,“王爷放心,他们跑不了。吃了圣医谷的丹药,天下无人可解。”
君睿眸光阴恻,“有了这两个人,容氏就该成为本王手中的刀。容浔不是心高气傲么,本王给他往上爬的机会,他应该感恩戴德。屈人之下,活该他活得像条狗。”
季江默默低头听着,似乎闻见了血腥的味道,让他想起了今早那血流满地的东市刑场。
君睿忽然问:“那人现在在哪里?”
季江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君睿口中那人是谁。
那人曾是慕少主的身边人,如今……却是一条乱咬人的野狗。暗杀御林军之事,虽是费了不少人,但好歹做得不错。
“回王爷,此人离开城外容家驻地之后,便没了踪迹。如今城门已封,想来此人还在城外。”
“派人盯着他的下落,一旦发现……直接杀了。此人阴险谨慎,可多用些毒,量他如何也活不了。”
“是。”
君睿垂眸,眼底的寒凉却分毫未减。
当初从圣医谷得到的毒还真是要用对时候了。想想这天底下又有谁能解开圣医谷的毒呢?
当初君烨的母亲没有逃得过,如今的君烨也依旧逃不过。
*
燕无归独自一人回到院子,淡淡看了一眼正等着的阿落和沈景遥。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单独把我们留下?”沈景遥身着影卫装,冷声上前问。
燕无归没有开口,放下剑,抬手卸了一道护腕。
阿落心底越发不安:“到底什么意思?”
“如你们所见。”他格外冷静道:“此次众人行动里,夜钊大人下令我们三人不得参与。”
“夜钊大人下的令?”阿落问。
沈景遥却道:“不,应该是主子的意思。”
燕无归抬眸看了他一眼。
阿落压低声音道:“此次行动是夜枭夜钊大人亲自挑人,府上绝大部分影卫都已点名参与,却独独少了我们三人。此次任务,怕是危险重重。而我们被提除在外……大概是因为南弋。”
即便他们十分好奇此次任务到底是什么,也不能违反影卫的规矩去探听。
阿落又道:“今早南弋离开之前也没有提及此事,想来她也不知道。”
燕无归静静地站在一旁,垂眸不知想着什么。他抚上长剑的剑鞘,心底的不安越发涌动。
太子与太子妃,尊贵的身份,出色的容貌,过人的能力,似乎都在证明他们二人是如何的相配。
可南弋真的喜欢那人么?从头至尾,他似乎从未听南弋提起过。
如今独独把他们三人留在府中,不得参与行动任务,除了主子的授意无人会下这样的命令。然而,只是因为南弋。
这是明目张胆地偏爱。
这世上有一类人感情淡漠,可一旦动心便是钟情,偏执到底也不会回头的。
燕无归看着手中同他性命一样重要的剑,第一次有了深深的无力感。
*
南弋去了容家驿站,门口皆有御林军看守,重重包围,那般架势比上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探不得一点消息,容家侍卫也没办法传消息出来。现在是白日,就算是她想要隐匿身影进去也是困难重重。
“少主,属下去引开他们。”箫瑜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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