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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必须去玉鸣山再见师父一面。除了解毒,她还要去将清逸带出子霄谷,更要去拜见余夫子。
来盛京之前,父亲娘亲虽没有提及余夫子的事,可如今他们本以为已故的故人还在,如何不想再见上一面。
人生不过须臾数十年,又能等上多少个十年。天地万里迢迢,总好过再见无望。
*
南弋亲手取了燕无归的一些血放在了冰玉之中。
“只要他的怎么能够,再取些我的。”沈景遥伸出胳膊。
“怎么,看不起我?”
南弋瞧着沈景遥那满是肌肉的胳膊,把目光看向了阿落,眼神中含着深意。
只见唰一下,阿落的脸顿时红了一片,“放……放他的血。”
南弋啧了一声,“既然你说放,那就放。”
“这些丹药,你这几日按照我写的方法服用。”
燕无归看着南弋递过来的一盒丹药,心上仿佛重了一分。可他除了答应她之外,又能说些什么?
“好。”
南弋担心地看着他,“试药不是儿戏,可我不会让你出事的,相信我。”
不过是寥寥几句关心,燕无归只觉自己之前做的种种伪装的镇定统统崩塌,绵绵不休的酸涩流入四肢百骸,如同一座牢笼困住了他。
明明就在眼前,他却不能更近一步,触碰不得分毫。
他还需要忍到什么时候……
“我信你。”
南弋眉头未舒,看着阿落几人,也看着阳光照得院子格外亮堂。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否真的正确。
人体试验的风险她可以控制到最小,可是这些风险终究落不到她头上,反而需要阿落燕无归他们来承受。
可若是她不亲自炼制解药,反而向君烨低头,等着君烨给她无殇花的解药,这一切似乎得来十分容易。
然而这一切的前提,却是需要她去赌君烨对她的爱。
可她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用朋友的性命去赌看不到抓不着的情爱。
那才是最大的冒险。
阿落几人正要离开,却见章久被府上的侍卫带进了院子。
“少主,容家城外驻地出事了。”章久连忙道。
“容家出事?”南弋心下一冷。
她想起今日一早天未亮,君烨便已经出了府,难道是他已经收到了什么消息?
“羽麟卫打探得知,昨夜容家驻地看守的御林军死伤二十余人,传闻皆为容家军士所为。如今城内已派出大批御林军赶往城外容家驻地,想必此消息昨夜便已经传到了宫中。”章久禀报道。
“容家驿站可有什么动静?容浔人在哪里?”
“眼下驿站外有更多御林军看守,不得进出,至于容爵爷……”
“他怎么了?说。”南弋顿时预感不妙。
“容爵爷带人去了城外驻地,如今被御林军严守看押。”
事到如今,就算是瞎子也能看明白这盛京之中有人在暗中加害容家。先前君且有意围剿容家,温辞故意传播容家反叛流言,可她没想到竟然还有其他人暗中下手。
容家风波之事暂息没有几日,君且不会如此迫不及待出尔反尔,弄巧成拙反而让北疆军士心生反意。
温辞已经被她废了武功,根本没有机会去做这样的事。
那到底会是谁?
“箫瑜,备马!我要立刻出城。”
“少主,盛京城各处城门已封,除御林军之外任何人都不能进出。另外,今日寅时,张家上百人口皆被斩首,那贵妃张氏也在其中。”章久道。
“张家?”
南弋越发觉得这盛京形势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张家原定斩首的时间不是明日么?难道君且因为昨晚张若兰谋害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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