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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母亲留给他唯一的东西。
就算他在江道渊的手里被折磨得生不如死,鲜血满身,他也不曾让这玉佩沾染上半点鲜血。
后来,他将这玉佩送给了一个人,遮掩心迹。可没想到,兜兜转转,这玉佩还是回到了他这里。
他故意让夜十七去审问夜泠。
没有他因,只是他心里的妒忌。
连同夜十七在内,和南弋交好那几个影卫都是同一批进的子霄谷,若是算起来,这几人相识的时间几乎快十年。
南弋来到盛京煜王府不过才两年不到,如何比得过那十年的情谊。
十年,他如何也越不过十年的光阴。
还有这十年中的错过,亏欠。
*
“她这几日,都在做什么?”君烨忽然开口问,渐渐收起身上的凛冽。
夜枭如实道:“清元门少主这几日……逛了两次街,去了三次好再来酒楼,前天刚去芳蕤阁听曲儿,顺道去了一次赌坊……”
“还有,见了容小爵爷……两次。”
君烨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周身隐隐有些寒意。
夜枭默默低头:得,我就不应该说。您在这儿生气吃醋,那容小爵爷直接上门!主子,您好好学学!
再者,好再来酒楼那么好吃?她竟然两天内去了三次!上次吃饭的账款还是煜王府付的,吃什么菜啊居然四十八两!黑店!
君烨垂眸没好气看了睡死过去的小黑一眼,醋意怎么都压制不住。
再过两日便是阖宫夜宴,他又可以再见她。
届时,他想送她一个……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