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南弋突然被拉了下手,发现姬芙的手有些微凉。她低头看了看,姬芙的手不像她的一样,她的手看起来就有些粗糙,手心还有些练剑留下的茧子。
姬芙的手很白又很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漂亮,指甲也没有染色,肤如凝脂,看起来就很让人赏心悦目。
这是她娘亲的手。
好像……很暖和。
南弋的目光落在姬芙身后的绿植上,不禁一愣。
她没想过会在这里看见这个东西。
姬芙似乎是注意到了南弋的视线,“怎么了?这草有什么奇怪的吗?”
南弋这才忘了掩藏自己的神色,只好道:“这是如芝木丹草,我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它。”
“你哥哥也说这叫什么木丹草,是他有一次外出带回来的。你若喜欢我就让人端到你房里。”姬芙道。
南弋摇摇头,“这草难得,喜温不耐寒,养神效果很好,娘亲还是留着吧。况且这是”南弋突然一顿,这才想起来要改口,“这是大哥给娘亲带回来的,娘亲更应该留着。”
对于大哥这个称呼,南弋还有些说不惯。
姬芙像是还想同南弋说些什么,便听到外面有人进来。
是慕修然和慕清绝。
今日这父子两个似乎穿了亲子装,都同样穿了天青色的衣裳。
“娘儿俩都说些什么呢?”慕清绝笑着道。
南弋觉得慕修然说的的确没错,她的眉眼之间,的确像慕清绝。她的容貌不似一般女子多柔媚清秀,而是多了几分男子的英气。可整体上,还是像姬芙。
南弋唤道:“父亲,大哥。”
这几日定时定点,慕清绝和慕修然一定会来蹭饭。
“刚说呢,你们就来了。”
慕清绝道:“夫人和长曦都说了些什么?”
姬芙指了指后面的那盆颇不起眼的绿植,“念念说这是什么木丹草,有养神的功效。”
慕修然一笑,“母亲,这是如芝木丹草。”
他看向南弋:“没想到小妹也能识得此物。这是去年我在琰国一处小城内从一位隐士手里好不容易买来,这还是江渡认出来的。这如芝木丹草,十年一开花,十年一结果,处处可入药,养神养心最是好的。”
慕修然说的的确不错,这如芝木丹草的确难得,南弋还是只在药王的药书上看见过。那花和果实,更是十年才能有。
就是因为如此,南弋方才见到才惊讶了些许。
慕修然又笑着道:“看来,小妹所知之物,要比哥哥多得多。”
“恰巧知道罢了。”
没一会儿,尔澄带着几个侍女将早膳都端了上来。
姬芙给南弋盛了许多粥,又给她夹了许多菜。对此南弋已经见怪不怪,还好她的饭量一向比较大。
姬芙这几日念叨最多的就是怎么把南弋给养得肥些。
今日天色很好,那清晨的日光透过茜纱窗户柔柔地照进来。屋子里的人围着一方桌子静静吃着早饭,旁人看过去,倒是一幅美好的不能再美好的画卷。
南弋将粥喝得见底,这才放下碗筷。
慕修然准备离开要去忙事情,南弋便开口道:“我想找大哥说些事情。”
南弋说完看向姬芙和慕清绝。
“去吧,你们兄妹是应该有许多话要好好聊聊。”出声的是慕清绝。
南弋走在慕修然身边,没有立即开口。
她虽然是认祖归宗,但是她关于亲人的认知,到底还要慢慢接受。
南弋想起初见慕修然的那天,是在君且的大寿宴会上。宫灯璀璨,众人华服,明月当空,权贵之人交谈甚欢。
慕修然穿得就像今日一般普通不过,手中拿着一把玉骨扇,穿过长长的宴席,神态自若地成了座上之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