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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你也依旧认为我是好人吗？”
“我不管！哥哥就是最最最好.....世界第一大好人！”
少女的声音清脆，明亮的眼瞳一眨一眨，像是平安京里最醇厚的酒，直把人看得入了迷，再也逃不出这俗世。
索擒住少女的下巴，指尖在女孩儿娇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如果看错人的，是你呢？”
沈云初眨了眨眼：“那哥哥会做伤害我的事吗？”
索笑着：“妹妹，世上永远没有绝对之事。”
“那也就是说，哥哥有可能伤害我了？”少女委屈的撇了撇嘴，“不过，如果是哥哥的话，应该什么事都能办到的吧？”
“然后呢？”索用鼓励的眼神望着这个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少女，“妹妹就甘愿这样被我杀死吗？”
他有些兴奋起来。
上千年的岁月早已把他的情感消磨殆尽。
可眼前的少女，是他亲手挑选出来的。
是他的妹妹。
“当然愿意啦。”漂亮得像小玫瑰一样的少女攀上他的身体，离他的脸不到三厘米，这场景换到任何一个成年男人身上都绝对冷静不下来，可索却握住了她的手，不再给她靠近的机会。
“可是。”少女轻笑起来，“我会从地狱爬出来报复哥哥的哦。”
索也笑了起来：“如果你能做得到的话，随时欢迎。”
兄妹俩怪异的对话并未引来底下人的好奇。
又或者是。
不敢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