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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在禅院家的人看来,没有咒力的人就是家族里的下等人,没有人会去多看一眼,对他也是这样。
可是禅院甚尔却不像其他下等人,安安分分地服侍他们,而是凭借着体术加入了禅院家的躯俱留队,还得到了大小姐的青睐,于是总会有人主动来找茬,最后演变成群殴。
凡非禅院者非术士,非术士者非人。
这句话流淌在每一个禅院的血液里。
即使他进入了“炳”,即使每一次他都拼尽全力地把那些找茬的禅院们打趴下,但他还是那个公认的废物。
“炳”是禅院家内部的最强术师集团,成员全部都是准一级以上的术师,是只服务于禅院家的一级咒术师军团。
一个没有咒力的废物居然进入了“炳”,这对于其他的禅院们简直是奇耻大辱,因此他也遭受到了更严重的针对。
无论自身武力值多强,只要他还姓禅院,身上还流淌着禅院家的血,那么他就是废物。
禅院甚尔不甘心。
凭什么啊。
凭什么只要有咒力就能高人一等。
凭什么那些渣滓一样的烂人能这样高高在上。
他努力进入躯俱留对,拼命挤入了“炳”,却依旧忍受着这些渣滓们无止境的骚扰。
他不想被否绝,他明明已经证明了没有咒力也可以很强。
可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还是那个禅院家的废物。
还是要忍受渣滓们的骚扰。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执行任务时他不再为了证明自己而冲到前面,总是把自己藏在队伍里,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不合群也没有朋友,每天浑浑噩噩地活着。
在上一次任务中,他没有再像往常一样站在所有人面前,替他们挡去咒灵的攻击,回来后便遭到了所有人明里暗里的排挤,甚至是打压。
失去了挡箭牌的术师们没有将受伤的原因归结于自己或者咒灵身上,反而是怪罪在了一个十五岁少年的身上,他们没有想过,少年伤痕累累时没有人愿意上前为他包扎,也没人过问过一句话。
但他们却能心安理得的怪罪少年为什么没有在继续为他们流血,甚至是为他们牺牲。
于是一群人就这样围着少年发泄着自己无能的怒气,直到有人想起他是禅院家大小姐指定的仆人才停下手。
听见动静,禅院甚尔弯起嘴角,额头上鲜红的血液还在流淌着,他用唯一还能行动的右手挡下了攻击。.
听脚步声只有一个人。
真蠢啊。
扔过来的东西软绵无力,还带着一股甜腻腻的味道。
他会让那人,好好的品尝来自废物的力量的。
这样想着,他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伸手抚去脸上的鲜血,出于禅院家的传统,他多问了一句。
没想到,这位不知好歹的挑战者就被吓得从墙头上掉了下来。
禅院甚尔:“.....”
禅院甚尔等了一会儿,他准备等人先攻击他,好清楚这个人的咒术是什么,方便反击。
可迟迟也没有等到来人从地上爬起来。
禅院甚尔觉得有诈,一脸警惕地看着捂着脸躺在地上的少女。
他不像禅院家的其他人一眼看不起女人,相反,在他眼里,女人心狠起来才是最可怕的。
就比如他的堂姐,能在危险关头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情人推进咒灵堆,然后无缝衔接“炳”中另一位实力还算不错的男人。
这是一个有谋略的敌人。
“炳”中成员的位置是固定的,只有一个成员死了才会从躯俱留队中另外挑选以为来填补上空白。
这个女人一定是想要趁他重伤杀了他,好夺取他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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