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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站在原地，手中长剑紧握，蓄势待发。
这倒不是他怕了女鬼这幅惊悚的样子，虽然视觉冲击确实不小，但她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更甚。
除却曾经遇上的“伪潘神”和海城的波塞冬，这是第三个他能感觉到极大压力的敌对生物。
枉死城有这号人物吗？为什么先前打穿城时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把她招来，反而现在自己出来了？
他眼角余光扫过身旁同样停下动作的刑天：难道是因为他一不小心触碰到了什么“禁忌”吗？
一旁的谢必安倒是看出了林寒的疑惑，在一片寂静中开了口：“先前这位一直被我用手段压制着，不过最近封印已有些压制不住的趋势，我见诸位诚心要在枉死城下这份心血，索性就将封印解开了。”
“……？？”白鸟忍不住叫了起来，“那你不早说？！再怎么样也得给我们一点心理准备吧？”
“很抱歉，事出紧急。”谢必安抱歉地笑了笑，“我还没来得及与诸位说这件事，便被大人传送至封印中心，想必他也知道是时候了。”
“在我一揭开封印之时，便过来找你们了。”
林寒敏锐地意识到什么：“阴天子这么着急，是不是因为你对这位的压制会影响到你自己？”
他下意识道：“是污染？你对她的压制会导致你本身的污染加速吗？”
谢必安再次笑了笑：“林先生聪慧过人。”
“叫我林寒就行。”他摆摆手，见嫁衣女鬼依旧迈着慢悠悠的步子过来，也很聪明地趁机询问谢必安更多相关的信息，“那女鬼是怎么回事？”
“他是很久之前死去的，唔……大概有四百年了吧？”谢必安补充道，“他是一名男子。”
“男子？！”
“是的，他是一位伶人，这才有这份扮相。”谢必安点点头，“此人因为怨气太深重而不散，成了厉鬼，又因为是枉死，被阴差送至此城中。本是想在他寿元流尽之后，度化送入轮回，但中途出了意外。”
“还是污染吗？”林寒看向嫁衣男鬼，他的衣服首饰上有很多漆黑的黏液物质，不像是什么肉腐败之后的产物，有生命一般跳动着，看起来就令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除此之外，男鬼露出的手和小半截苍白的脖子上，很明显的可以看清下面如同血管一般的黑线。
一开始林寒也在别的鬼魂身上看到过这种物质，只不过因为印记太浅，而且太容易对付，所以印象也就没有那么深刻。
那时他也并不知道还有“污染”的存在。
只见谢必安点了点头：“他是最早被污染的那一批，也就在那时，地府发觉有一小部分鬼魂即使寿数已过，饮下孟婆汤和迷魂汤，也无法下轮回，这才发觉出了意外，污染也是那时被发觉的。”
“……也就是说，四百年前左右，就有污染的出现了。”林寒紧皱眉头分析着，“可是游戏系统降临，众生觉醒为职业者，只在两百年前。”
污染比系统降临还来得快？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它的源头，就连地府研究了如此之久，也并无所获，更不要说刚刚接触到这些东西的林寒。
不过眼下并不是追究这么多的时候，林寒收回注意力，问道：“那他有什么弱点没有？”
谢必安沉默一会，道：“实力很强，几乎没有什么弱点，否则我的选择该是直接抹杀，而不是将其封印在城中。”
林寒瞥了一眼：“对自己的同类这么狠啊？”
谢必安毫不在意地笑笑：“到时候若是我也成了这幅模样，还请诸位成全了。”
成全什么？成全你成为怪物之后去死吗？林寒和众人都没有回应。
林寒默不作声。他并不想背负这样一份沉重的委托。
将自己的生死大权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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