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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话也是可以随便说的吗?!
林寒无语地去堵刑天的嘴:“我求您口下留德吧。”
什么一人做事一人当,严格来说,他们应该都算作同伙。
“安心吧你们,几岁的鸡毛孩子比我活了几千年的还老气,”刑天不屑道,“我乃神话中人,上古信仰之力加身,阴天子还没这个能力管我。”
他嘿嘿一笑:“要地府真有人能管我,也就是泰山府君能给我穿这个小鞋,不过他既然选择让你们来,显然是无法抽身来阴间管事了。”
林寒的表情难以言喻:“不是有种东西叫言灵吗?很多人物的名字都是不可说的,就是因为你提到了,对方就能听得到,尤其是说人坏话。”
刑天混不在意地摆摆手:“他一个香火旺盛的泰山神哪有这么多闲情追究每个人提到他的话,这不得烦死?”
林寒微微一笑:“您是不是忘了,离您埋在常羊山已经过了几千年了,不如思考一下现在大陆还有多少人能记得古神话的?”看書菈
也就是说,现世提到泰山府君的人,估计真的没多少,刑天说的话,还真有可能被泰山府君听见。
刑天:…………
林寒扶额,他就说为什么刑天能这么莽,感情是人阴天子无权管他,本身还非常自信地觉得泰山府君无暇管他。
但是除了他和江寻青,其他人都归地府管啊!!
林寒此刻是真的有些后悔,把刑天从常羊里挖出来了,辛辛苦苦奔袭千里为人找身躯,结果拼出来这么个玩意,还不如放在泰山府君那里当个无脑怪。
带上刑天,林寒只感觉自己的冒险危险程度成倍增长。
江寻青从头到尾置身事外,除了叹气啥也没干。
就在林寒开始思考把刑天骗回泰山的可能性大一些,还是让泰山府君收了刑天的可能性大一些,宫殿中的人似是等得不耐烦了,又像是听了几人的对话觉得荒谬,传来一道极具威压的声音:“我竟不知我请来的人竟有如此嚣张之辈,真不知是哪位贵客大驾光临。”
嗓音低沉森然,泛着森森冷气,好像刮来带着冰碴子的风,令听到这话的众人都不由得打了个颤。
刑天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