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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寒心神微震，忽然想起先前在校图书馆检索的资料。
先前纵使不知道转职会不会成功，林寒都做了很多关于职业者的功课。他在查询资料的过程中也会涉猎一些别的领域，比如说游戏降临蓝星那一段的历史，魔物的成因等等。虽然这些研究都没有真正的突破性结果，但他还是大致地记录了一些。
其中也包括有关系统神学说，还夹杂着一些晦涩难懂的古籍，大多是难以复原的片段，里面以狂热异常的语气阐述了神明的存在。
不过在当时的林寒看来，里面的话颠三倒四，更像是精神有问题的人的胡言乱语。加之这对转职没有什么帮助，他并没有过多在意。
如今回忆起来，他确实在里面看到了有关潘神的字眼。
但如果是神，为什么这么弱？林寒有些疑惑。
虽然说系统的标注是【lv.？？？潘神】，乍一眼看过去非常恐怖，但现在看来貌似也只有唬人的作用。
毕竟连自己的技能【画地为牢】都可以勉强禁锢住对方一瞬。
即便像祂说的那样，信仰流失，实力下降，可这水平还是太低了点，和高等级一点的魔物没什么区别。
耳畔是神明热情的邀约。林寒眼中灵光一闪，面上神色略有动容。
“成为你的信徒真的可以实现愿望？”他半是试探半是期盼的开口，“我想要变强，强到无人可欺，强到无人能敌。”
“能做到吗？”
“对神来说，不成问题。”
“可你自己的实力都已经流失了大半。”林寒语气一转，脸上是真诚的疑惑，“又怎么能让你的信徒的实力提高？”
“念力可为吾提供神力。”
林寒又问：“什么是念力？”
潘神淡然道，语气中无不透露着自信的意味：“念力自信仰而来。汝供奉于吾，自然有念力转化。
“信神者，被泽之。”
“那这个秘境中的兽头人呢？”林寒想起那些样貌奇特的魔物，“它们也是你的信众？”
“非也。无灵之物没有念力。”
“什么是无灵之物？”林寒没接触过有关“神”的事物。于潘神周旋的目的不仅是骗对方放松下来，还有几分是真心的好奇。
“无须在意。汝只要回答是否信仰于吾。”
林寒低头，看上去像在纠结，最后下定决心般点点头：“好。”
“很好、很好！”潘神的语气忽然激动起来。一阵脚步声响起，林寒回身望去，只见一个人影从荫翳处走出。
他一愣。
本以为神会有什么特殊的样貌，又或是不可名状之物。没曾想和平常人类并无区别。
潘神身着黑色长袍，袍尾拖在地上，遮住了祂的身形，浑身上下只露出一张苍白无比的脸。
祂的面容呈现出普通男子的样貌，只是神态略显妖异。
可若是再回想祂的长相，只会忆起一张非男非女的模糊面庞。
祂走近林寒，缓缓开口。
“汝可愿成为潘之信徒？自此往后，献予信仰，永世不忘潘之恩泽？”
林寒没说话，但面上露出向往的神色。他点了点头，只是不动声色地，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剑。
潘神并没发觉不对。祂微微动作，露出同样苍白的手，不知名镯子挂在腕间，闪过黯淡的微茫。
林寒看见了，心念电转，并未做出反应。
潘神伸出一指，魔力流转，一滴血液从指尖溢出，红白相衬，显眼异常。祂又向前走了一步，像是要将血液滴在林寒的额头。
——近了，再近了。
就是现在！
林寒眼中爆发出精光，疾风九剑骤然发动，剑气肆虐，凌冽异常，直直向潘神袭去！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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