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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声道:“寒衣自不久前与洛青阳一战后,也不见音讯,人回来了也不见来看看我,这一个二个都交诺大雪月城交给我一个人,怎一个累字了得。”
萧瑟摇了摇头:“一个甩手掌柜,一个修炼狂,这里面有种变态的美学。”
司空长风化悲愤猛饮一口酒,好奇道:“你那小跟班呢?怎么不见他人。”
“没人和你说吗?”萧瑟一愣。
“说什么?”司空长风一脸懵。
“雷无桀被他阿姐叫去了剑心冢磨练剑心,你不知道?”
闻言,司空长风气的摔碎酒杯,怒气冲冲地道:“靠!李寒衣我和她没完!”
萧瑟默默掏出账本,面色平淡,用笔记录着什么,“翡翠琉璃盏,一盏五百两银子,就记师父头上了。”
百里东君一愣,随即弯下腰默默捡起了碎渣子,表情严肃的道:“还能抢救,等唐莲回来了让他修好就行,在这之前要不就先记他头上?”
剑心冢,剑阁。
今日剑心冢来了个不速之客,来人仪表堂堂,气宇非凡,美中不足的是右手衣袖空荡荡的。
站在他面前的,是拔剑而指的李寒衣。
“我就是来替一个人求把剑,不至于吧?”那人后退一步,略显苦恼地说道。
嘴里说着,可眼睛却不断示意李寒衣旁边那穿着红衣的傻小子,可最后却换来雷无桀那纯真的声音:
“师叔,你眼睛进沙子了?”
如此不合时宜,配上他脸上那天真无邪。
雷云鹤突然脚下一滑,一个站不稳差点摔倒在地,他捂着胸口一脸震惊的看着雷无桀。
这小子和他爹一个鸟样!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