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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别人教我的……”
顿了下，他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出了那个人，“羽姐教的。”
“郑羽？”颜欣然困惑，“她为什么会教你？”
“她想借此，报复钱总吧。”
颜欣然无可奈何地摇摇头，“也就她能想出来这种方式。”
“颜老板，你可千万别跟人说。”田凯文又道。
“你放心吧，我和钱霖是对头。他倒台了，我开心都来不及。”颜欣然说，“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钱霖能有本事逃脱牢狱之灾，他肯定也有本事颠倒黑白。你做事得谨慎点。遇到难处多问问明潇的意见。他虽然不够果断，但起码考虑事情更周全。”
“我明白，谢谢颜老板。”田凯文微笑着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