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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由得从工作中抬起头来，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两个人。
姚思芸也觉得自己没控制好情绪。她不等于廷凯回答，静静地吸了一口气，站起身道，“出去说。”
随后，她拽着于廷凯出了门，还把办公室的门严严实实地关上了。
但那两位同事马上放轻了敲键盘的声音，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你到底要找我说什么？你不觉得自己很烦吗？”姚思芸走到了走廊尽头的阳台上，才压着火，咬牙骂道。
这处小阳台很空旷，唯有中央摆了一张尖角的玻璃方几，和几张藤椅。
昨天刚下过雨，地面湿漉漉的，还有未干的积水。
“思芸，我不想伤害你的。你不要对我这样好不好？我是真心实意想跟你做朋友的。”于廷凯好声好气地道，甚至还想拉过姚思芸的手。
但还不等他碰到姚思芸，姚思芸便手一甩。
她没控制好力度，手背撞上了旁边的墙。
她觉得疼，但没表现出来，只是道，“可是我不想。你从一开始就只是跟我玩玩而已，为什么还要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认真模样呢？”
于廷凯一时无话可说。他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却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解释。
而这样的沉默，在姚思芸眼里，成了心思被说中的表征。
姚思芸冷笑了声，就要绕开他回去。
但于廷凯不由分说地拽住了她的手。
“思芸，我下周就要出国了。我不想在我……”
话还未说完，姚思芸便回身，向他的胸膛重重一推。
于廷凯没站稳，趔趄了两步，直接往后跌去。
姚思芸被吓到了。
她眼里的场景霎时失去了色彩。
竭力稳住身子的于廷凯，如商场门前的充气人偶被扎了洞，在她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委顿下去。
一声微弱的闷响，在空气里转瞬即逝。
他的头，正正地磕上了茶几的尖角。
姚思芸眼里的下一个场景，便是满地的血，他疲惫的笑，和她惊慌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