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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几天羽绒服都卖得很好,也有大户来批发一次性批了几百件在府城卖。
大部分是散卖,有钱点的买五件八件过年的时候走亲戚送,也有买儿童马甲给刚出生的孩子御寒的,十来天的日子卖了大半。
比迹象想象中好不少,等到明年名声打出去了,生意一定会更好的。
钱公公在腊月二十,看到吉祥给上工的人发完年底的红包以后,带着人回了京城了。
给皇帝老爷做事的,哪有什么过不过年的说法。
——
陆路转水路又转陆路,赶了二十几天,梅县令带着几个小厮在年前终于赶到了京城。
恰好是皇上封印前一天,风尘仆仆,连衣裳都来不及换,穿着常服就进了宫。
也是梅县令进宫了以后,京城各官才听到风声,互相打听,却无一人知道缘由。
皇上做事越是隐蔽,权力中心的重臣心中就越惶惶不安。
太常寺卿是梅家现在话事权最重的人,这一支和梅县令最亲近。
不少人派家中小厮去打听消息,却发现太常寺卿也是什么都不知晓,甚至这些人的小厮比梅县令带来的人更早到梅府。
“你可知今日朕为何在这个时候召见你?”皇上对梅县令没什么印象,晒得黑黝黝的,看起来是个自己会下地干活的县令。
奇怪,这不也是个世家子弟吗?
“微臣不知。”梅县令八年前曾在金銮殿上见过一次皇上,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如今一个人在殿前跪着,身体忍不住有点颤抖。
“朕要问你税收的事情。”皇上拿出各地税收的奏折,若不是康平县排序被挤在一堆县城中间,这次他要得急,各地税收奏折先到龙案再发到户部,他还真看不到这么优秀的数据。
“税收?”难道自己的数据太差了皇上怀疑自己吞钱了?
可是前几年都是这么多,自己都是如实上报的。
而且他知道粮食这边肯定是不会出问题的,难道是商税银两交的不够?
梅县令觉得自己喉咙紧张到发干,呼哧呼哧却说不出话。
“王和!赐座!”这些年都和京城那些老狐狸斗智斗勇,倒是没想到还有这样朴实的官员,看到自己连话都说不上来。
王公公马上让小太监搬了把椅子,扶着梅县令站起来。
梅县令颤颤巍巍地坐到椅子上:“皇上,那税收都是微臣自己点的,一日要点好几回,万万不敢作假啊!”
“那你跟朕说一说你这税收是怎么回事!”皇上也没说这是好还是不好,看着梅县令瑟缩的样子,只是想套套话。看書菈
“微臣在康平县任职明年已经是第五个年头,去年中交了延任的文书,户部批示以后,臣就一直待在那里。臣刚到康平县的时候民生凋敝,县衙库房内不过百石粮食,后来,在百姓们齐心协力发展下,康平县每年赋税都在增加,也许这些赋税在众多县城里不算得什么,但确实康平县三十年来缴纳最多的时候!”梅县令逐渐冷静下来,他知道这赋税数额也许不算出彩,但也算不上糟糕,皇上叫自己来不一定是坏事。
“既然你说那里民生凋敝为何又主动延任?”梅家在朝中虽无正三品以上官员,但当官的人不少,把他从一个从七品下的官职往上调动一两级也不是难事。
“刚开始,微臣也想着任满三年调往别的地方,但是在任期第二年的时候有百姓发明了新农具。秉着为官为民的原则,臣除了上报朝廷以外还到各个乡镇去检查了农具推广的情况,那是臣第一次在百姓的眼里看到了感激,大家伙都乐呵呵地跟臣打招呼,要带臣去他们家里吃饭—”梅县令想起那段最苦的时间,有些哽咽,“那些人衣服上打着补丁,五六十岁的人,腰都直不起来还要下河挑水种地,就为了能吃上一口饭。他们太苦了,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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