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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去了多久,陈墨离开了这片废墟,他失去了亲人,还有他的家。
尽管警方努力调查了现场,但一切证据都指向了意外事故的答案,案子也就这样草草结案。
数日后,陈墨无视了哀悼会上旁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独自一人伫立在院长灵前,沉默不语,他好像变回了曾经的自己。
与此同时,另一个他在那天诞生了,更准确的说,是苏醒了。
陈墨是在一个雨夜离开的县城,那日雷鸣雨落,犹如天倾,他涉水而行,不再回头。
他一身黑衣如墨,自此永别故土。
自此以后,陈墨饱受着那所谓“心脏病”带给他的巨大痛苦,在这足以撕裂人类神经的痛苦面前,他不知多少次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结束这非常人所能承受的苦痛。
但老院长曾经对他寄予的厚望和希望查出真相的信念却迫使他冷静下来,安心的去攻读大学学业,试图一步一个脚印的活下去。
但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身体却越来越虚弱,他总是感觉心脏在剧烈的抽搐,如同被束缚的野兽的疯狂挣扎,他时不时会吐血,终于有一天,他在课堂上昏迷了过去。
救护车来的很及时,他被送去了医院。
在抢救结束后的某一天,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医生一脸凝重的将他带到诊室,将他的体检报告递给了他。
——他最多还能活一年。
当陈墨从医生口中得知自己只剩一年时间后,他一身轻松,向医生鞠躬后回头走出了诊室,轻轻推开了来到医院看望他的朋友,走出了医院的大门,仰起头,看向那刺目的耀阳。
阳光很刺眼,陈墨的眼睛很快就快睁不开了,他索性闭上眼睛,用身体感受日光的温暖。
突然,一滴因直视强光而沁出的泪水从他的眼角滚落,在他的那张清秀的脸上划出一条泪痕。
他突然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笑得直不起腰来,连眼泪都笑了出来,这是他这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笑得这么畅快。
行人从他的身旁路过,有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他,他们以为他是个精神病患者,一个个避开了他。
陈墨一路狂笑着回到了住处,他推开房门,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他并未收敛自己的笑声,虽然动静很大但房东却并没有过来敲门,也许她现在并不在家。.
几秒后陈墨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下意识的从胸前的口袋掏出了一张纸巾,迅速的接住了自己吐出的鲜血。
他喘起了粗气,安静的休息了一会儿,随后从衣袋中掏出了那张病历单,撇了一眼后揉做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陈墨捂住了脸庞,心绪沉重,短暂的放纵让他暂时得以避免了崩溃,他曾经不知多少次这样做过,但这次,貌似老办法也不太奏效了。
一年?他能做什么呢?
“哈哈……”他惨笑了一声,他的内心充满绝望,那份痛苦将继续折磨他一年,他最后的一年。
他不想再继续了,反正这条路也快到头了,就这样再见吧。
陈墨坐了起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在床头柜前蹲下,拉开了那个自己打开过不知多少次的抽屉。
抽屉里只有一把一把锋利的匕首躺在一个盒子中央,匕首通体雪白泛光,寒光四射,刀锋无比锋利而崭新,似乎从未切割过任何东西,但握柄上却有了厚厚一层包浆,看上去时常被人把握。
陈墨拿起这把匕首,它曾经和他一起躺在那个摇篮里,这些年来他一直将它带在身边,因为这是他身世的唯一线索,但现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没有亲人,只有几个朋友,他的死很快就会被遗忘,他已经事先安排了人来给他收尸,不愿变成一具散发恶臭的腐尸是他最后的尊严。
“对不起,大家……”陈墨拿起匕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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