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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诺曼,你,在哪里?咳咳......”病床上传来女人虚弱的声音,而围在病床边的白大褂们却冷漠地注视着这个女人渐渐向深渊坠落。
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眼神已经有些涣散的佩希一下子清醒过来,不顾嘴唇的干裂,慌张地转动头,“孩子!我的孩子!在哪里?我的孩子!”
一道身影抱着孩子走到了病床前,看到那粉嫩嫩的婴儿,佩希脸上的慌张消失了,独属于母亲的温柔在脸上绽放,她颤颤巍巍伸出手指触摸着那稚嫩的小脸庞,感受着指间的温暖,佩希的眼眶渐渐湿润。
“埃布森,诺曼他,来了吗?”佩希满怀希望地看向那抱着婴儿的身影。
穿着西装的埃布森满脸阴郁,可看着声音已经越来越微弱的佩希,沉默片刻后,他轻轻的回道:“诺曼,马上到,他一直在等你。”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最后一抹微笑,“我,我知道了,诺曼,你应该也很期待,见...到..小亚....”
微弱的声音消失了,埃布森也抱着孩子离开了,隐约还能听到手术室外男人的哀嚎和愤怒。
没有了形体的亚戈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望着母亲停止呼吸,即便他没有了身躯,可巨大的悲伤依旧围绕了亚戈,这种痛苦无法言喻。
“诺曼那个混蛋在哪里!?这个王八蛋!他对得起我妹妹吗!混蛋!混蛋!混蛋!”
阴暗的房间内,埃布森站在窗台边,清冷的夜风吹拂在脸上,他沉着脸望向自已怀中的婴儿,只要他轻轻一松手,这条脆弱的小生命眨眼间就会摔地粉碎,可,他为什么就狠不下心松不开手呢?为什么?
埃布森一连纠结矛盾了很久,那孩子的声音倒是越来越响亮,身体好像也越来越健康了。
很快,一抹血光在埃布森眼中闪过,在一个寒冷的夜晚,他将简单包裹的孩子交给了比尔处理,这个刚刚失去了妹妹的男人在极短的时间内就成了埃布森麾下颓废的工具人。
昏暗的小巷子内,一道矮小的身影费力的推着一辆巨大的板车,板车上堆满了各种玻璃瓶和纸屑木料,胡子花白的老人喘着粗气在寒风中推着自已辛辛苦苦收来的破烂,肩膀上的褐色多角星肩章肮脏破旧。
路过小巷的老人突然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恍惚间老人还以为是自已耳鸣了,可婴儿的哭声在寒风中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老人赶忙丢下板车跑进小巷。
破旧的纸板箱里,瘦小的身躯只裹着一层脏布,小脸被冻的铁青的孩子哇哇大哭,孤单了一生的老人手忙脚乱地将孩子抱到自已怀里,“罪过啊,这是哪个狠心的父母,怎么能将这么小的娃娃丢在这里,娃娃会冻死的啊。”
或许是关心怀里的孩子,老人丢下了自已的板车和幸幸苦苦收集一天的成果,直接抱着孩子,穿过刺骨的寒风回到了自已的小屋。
噼里啪啦燃烧的火炉前,老人小心翼翼地给孩子喂完一小瓶牛奶,牛奶香甜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吃饱的婴儿咂巴咂巴小嘴后呼呼大睡了起来。
看到孩子睡着可爱的模样,老人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就这样,雷贝利欧收容区里一个孤寡的拾荒老人多出了一个孩子。
某一天,老人戴上了自已不知道什么时间捡来的破烂老花镜,费力的在一张不知道什么日期的报纸上辨认着什么,因为他想到应该给孩子取个名字了,可一个拾荒的老人能认识多少字呢?
冬日阳光下的老人坐在木椅上,毛茸茸的表情有些纠结。
亚戈飘到了老人身边,望着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的那张慈祥的脸,如果亚戈现在有形体,他真的很想再抱抱爷爷,虽然明知道这可能只是过去的投影,可亚戈还是忍不住在老人耳边轻声呼唤“爷爷......”
突然,阳光下的老人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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