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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把子的事,你小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秦海不想与王亚樵纠结这个,认真道:“胡抱一,在先生身边做过四年侍卫,心中信仰坚定,值得交底,你可以放心大胆的把一些秘密的事情交给他。”
“胡宗南,是戴春风介绍来的,原本是个教书先生,其心不纯,可用而不可深交。”
“戴春风,天生反骨,你去年带胡宗南见先生,没带他,在他的心里就有了不爽,再加上你让胡宗南进入黄埔军校,没让戴春风去,他在心里对你就有很大的怨言了,我想你应该也能感觉到了,所以在想办法让其参加今年年底的招生,想把他弄进黄埔,我说的没错吧,别的我不多说,戴春风此人心里,个人利益高于一切,如果你不信,你且保持观望,几年之后他就会抛弃先生的遗志,改换门庭,还会改名为戴笠。”
“戴笠?秦老弟,你开什么玩笑,我给戴春风十个胆他都不敢改换门庭,你这玩笑开的也太大了吧,莫非你跟那刘伯温诸葛孔明一样,能掐会算,能预知未来?”
王亚樵根本不信秦海说的话,之前去广州没带戴春风,的确是有些怨言,在他看来,是因为戴春风有进取心,对先生崇拜和敬仰才会这样,这不是人之常情嘛,哪里有秦海说的那么夸张。
见王亚樵不信,秦海也不多解释,只是压低了声音说道:“国民二军的胡景冀之前找过你对吧,说任命你为河南混成旅旅长,参与中原争夺战,你之所以没着急回湖州,就是在权衡利弊对不对?我告诉你,不要去,因为胡景冀饮食混乱身体太过肥胖,活不了多久,你去上任,他一走,你还指挥得动谁?”
连这么隐秘的事秦海都知道了,王亚樵脸上的笑意逐渐凝固,不得不去考虑秦海之前所说的话。
沉默了许久,王亚樵才看向秦海,无比认真的问道:“你当真能算出来?”
秦海点点头又摇摇头:“多的我不能说,这一行有这一行的规矩,能否辨别我是不是瞎胡咧咧,你可以先回湖州,等到年底,你且看明年中旬蒋介石的动向,大概在六七月份会率兵北伐,如果我没说准,你大可当做我在开玩笑,如果我算准了,往后王大哥跟着我混怎么样,敢赌吗?”
“跟你混?你刚刚不是说没什么大志向的吗?赌当然没问题,我王亚樵还没怂过,不过你要是说的没实现,这一百万大洋,我可就不还了。”
王亚樵应赌,秦海的目的也就达到了,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我一个瞎子,能有什么大志向,但是保老哥一生富贵没问题的,咱可说好了啊,输了不许赖账,要不然我就去碧云寺哭给先生看。”
“年纪轻轻搞的跟神棍似的,赌就赌,我王亚樵一把斧头一颗人头,绝不赖账,只是你要是输了,也不能哭鼻子,这一百万可是你自愿资助我的。”
秦海嘴角微微上翘,伸出手与王亚樵紧紧的握在了一起,旁边一直没说话的科恩此时也把手伸了出来,满脸期待的看向秦海:“秦,我不用赌,给我一百万,我马上跟着你混,你让我用哪杆枪,我就用哪杆,绝无二话,上帝可以作证。”
科恩与王亚樵在莲花巷的宅子里住了三天,王亚樵身上的伤口基本上结痂,秦海检查过后才安排袁震将其送到火车站南下。
临走的时候秦海特意给王亚樵说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话:“江湖儿郎最怕选错行,有些事不一定适合每个人,只要信仰不改,三百六十行,无论做哪一行,都能有一番成就。”
乘坐在南下的火车上,王亚樵的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这句话,秦海的意思很明显,让他在坚定信仰的前提下选对适合自己的道路。
可适合自己的道路又是什么路呢?从商?从军?从政?江湖帮派?
现在的王亚樵其实更倾向于军政一体,手里有兵有枪,才有话语权,否则在这乱世,只有任人拿捏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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