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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大葱,那味道,绝了。”
秦海听的只流口水,催促着道:“那个龙凤煲呢?”
老把式嘿嘿一声:“这龙凤煲可难得,得看运气好不好,那凤指的是山上的红腹锦鸡,龙指的是窝冬的长虫,这两样食材搭配在一起,一个字,鲜!”
“别说吃肉了,光是那锅烫,老汉能就着汤吃下三张玉米面大卷饼,要是再配上一壶长白山的烧锅子,那滋味,秦爷,保管您吃过一回还想二回,就算天天吃都不会腻。”
这个年代,在关东生活的人,但凡会赶山,基本上饿不着,比起关内平原地区,一旦粮食欠收,就只能下河摸鱼。
鱼摸完了就摸河蟹河虾泥鳅黄鳝,对于穷苦老百姓来说,河虾河蟹什么的,连家里养的狗都摇头。
秦海只要一想铁锅炖的大鹅,口水唰唰的瞎流,赶忙催促着老把式搞快点。
一路上,打开话匣子的老把式和秦海聊了许多关东地区的风土人情,也聊了盘踞在各个山头的绺子。
秦海对这些占山为王的绺子不太感兴趣,都是穷苦人落草为寇,讨个生活罢了,对于一般的绺子来说,还是有良知的。
倒是老把式说的那群黑绺子感觉做事不地道,不过他也就听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好。
眼看天黑,距离清湖镇还有接近一个小时的路程,秦海等的有些烦了,想着早点到打尖儿的地方包餐一顿。
就在老把式驾车疾驰的时候,在一处峡谷中着了道。
有人在路面上挖了许多深坑,用松软的雪盖住,马车行驶的又快,前面的马儿一踩到暗坑,紧接着整个马车也跟着陷进去侧翻在地。
还好秦海反应的快,拽着老把式在关键时刻跳了车,要不然这一摔不死也得要了半条命。
还没来得及从雪地里爬起来,一张大网就将秦海和老掌柜给罩住,也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哟嚯两声,一群穿着皮草袄子大棉靴的土匪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老把式见状小声提醒了一句:“秦爷您别乱动,咱们怕是遇上了那群黑绺子,待会儿等我跟他们沟通沟通,老福记名号在外,应该能管点用。”
说完话,老把式挡在秦海的面前,抖了抖罩在身上的大网,朝来人抱拳道:“阿勒锦来的老福记,合字上的规矩门清,来的不管是哪路神仙,老福记愿意留下买路财,还望炮头给当家的带个话行个方便,往后月奉孝敬不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