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战役近百次,哪次不是生死之战,能活到现在,也是祖上积了福,要不然早见阎王去了。”
一吹一捧,两人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气氛也融洽了许多。
旁边的夫人便开口说道:“小先生可是看出我家老爷的顽疾根脚?可有机会治愈?”
秦海点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夫人放心,将军征战一生,这些病症在所难免,就拿将军身上的伤口来说吧,一到雨天就极为难受,瘙痒难受恨不得抓破皮对不对?”
沈伯驹一听还真神了,解开领口指着胸口的一条刀疤说道:“类似于这样的伤痕,一到梅雨季节和阴雨连天的时候,这些伤疤奇痒难耐,别看现在是正常肤色,到哪个时候通红的跟条蜈蚣趴在身上似的。”
秦海微微一笑:“将军可是忘了我是个瞎子,可看不见您身上的伤疤,不过您放心,遇着了我,这些事儿都不算事儿,尽管放心。”
“将军身上的毛病倒是好治疗,就是夫人身上的病症似乎很是复杂,要不然您让夫人落座,我给号号脉?”
沈伯驹惊讶道:“小兄弟,你怎知道我夫人身有顽疾?”
秦海神秘一笑:“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天生瞎了眼,耳朵就灵敏一些,光是听夫人的呼吸频率就知道夫人身体抱恙不轻。”
“嘿,还真神了啊,女儿你这回可是立了大功,要是你娘的病能有所好转,你想要什么只管说。”
沈竹欣一把挽着沈伯驹撒娇道:“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话,可不许反悔。”
“爹是什么身份,一口唾沫一个钉,啥时候给你许诺骗过你了?”
“那我先想想,等秦大夫给娘先号完脉。”
差不多三分钟,秦海收回手缓缓道:“夫人年轻时遭过罪,这病跟了您快二十年吧。”
沈夫人一惊,和沈伯驹对望一眼:“您瞧出来了?”
秦海嗯了一声,边写药方便说道:“具体原因我无从知晓,但您的肾经受损严重,血气不通,导致浑身酸痛难耐,还有诸多并发症屡治不断。”
“要知道女人的肾经比起男人来要复杂的多,其中还掺杂了许多其他内脏的筋脉,听您的脉象,腰腹部的筋脉扎堆在一起比乱麻还乱,西医的手术还真的无从下手,这些年您可是遭了不少罪。”
沈夫人听的一清二楚,秦海把病症说的甚是详细,惊骇之余,心里的委屈被提及,眼泪的泪花荡漾不止,感觉秦海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泪奔。
沈伯驹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当初夫人为了救我一命,不仅挡了几颗子弹,还落入江中,自此就落下了一身的病痛,小兄弟,既然你诊断的了病因,应该也有法子让其好转,洋人都治不好的病我也不求治好,只要能改善一些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