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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难断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曹操宛城之行有意无意间引导扬州滞留的势力而出。
如此之下程昱可以完全确定蔡瑁及曹操所置鼓动之行多次未成很有可能便是为这扬州提前侵入于豫州耳目先行隐匿的暗流所拦截并且此刻正不断利用优势联合刘表携带而至江夏的兵马清剿己方所置耳目,细思片刻间程昱心中顿觉或许曹操如今弃城而出并非仅止于撤出南阳诸地舍弃襄阳蔡氏的相助以破宛城而是连同这侵入荆襄诸地的耳目也一同视作弃子为用。
只是如此大费周章之举令程昱心中难觉曹操的真正目的并且这般而为岂不是早已丢失曾经不惜大军南下的战略所在而且刘表这位荆襄之主虽说为动荡而迫至江夏而立但此番多乱其下反倒令其紧控襄阳诸地,此般不足数载这荆襄内乱平定不说九郡诸地更是为刘氏尽得那么荆、扬合盟将不再有所阻碍相比之下曹操不仅依旧暂居兖、豫之地尚为汝南袁氏所迫还需配合其行助攻司隶以西及凉州诸地为他人嫁衣。
料想至此程昱心中自觉若中原诸地尽失那么纵使曹操手中得号令天下之物但对于如此雄壮的袁绍而言绝非先机所在并且此刻袁绍假意而入必是有所准备,如此之下程昱更觉这司隶及南阳的合盟绝不能成而且袁绍本人虽多虑不善谋断但其喜爱颜面之重必定为贾诩、庞统所算计那么他日纵使刘表、刘备合谋而入西川汝南袁氏也不会这般撕破而行断绝同荆北的联盟。
“丞相!太尉所行虽为要处但这南阳诸地亦非轻易舍弃所在况且此刻司隶合盟不定我等尚可为之若就此而退只怕他日河北纵有所失亦不舍颜面而下以攻…”
“仲德所言操心中岂能不知然袁本初何人啊?难道吾同其年少而论至今数十载之情谊还不及仲德如今心中所念吗?其贵为汝南袁氏家主之身颜面固然重要但若这南阳合谋于淮南割据大江其上时刻威胁有害而不利于司隶全境之地,那么这袁本初所谓颜面对比这汝南袁氏失信于众有愧朝野多致使世家所求试问如此其下袁本初心欲何求又欲何为何况利益之约顷刻而散岂是初次所行。”
“…既是丞相所思程昱自当顺从只望他日之行不为多失即可。”
眼见曹操所思这般缜密程昱自然无话可说而心中思虑点点亦是从郭嘉眼神之中得以证实随后方为明了而身旁的许褚眼见程昱都难以劝说曹操而行自己便更无可能故而当即同程昱相伴行礼退出营帐,而久久未语的郭嘉则是于二者退去后方才上前向曹操行礼而动只不过其目光所过荆南四郡最终将目标锁定在了武陵以东之地而曹操却是对于此前郭嘉常携带于腰间此刻却连随军都未曾相伴的酒壶感到十分在意。
“既为中郎将之身又奉命随丞相而下若是再如此前那般放纵而行只怕仅靠仲德先生难定这营中诸事何况而今郭嘉为丞相所托重任岂能因酒误事,今荆襄以南二次为乱其中所指皆为江夏而此前多为州牧府军师襄阳蔡氏其首蔡德珪所行然武陵以东南隐匿而居的异族之众至今未有所动故而丞相是否多虑于其中皆为山越乡勇所助?”
“奉孝果真深得吾心而今荆襄诸地看似动荡实则内部未达根本所在故而此前种种皆不能令刘景升为之而动相反这蔡阳所遇之事不过其顺势而为,如今江夏闭塞绝非其无意之举反倒襄阳蔡氏所行多有顾忌而仲德及许褚所言并非虚假所请然吾大汉以南若是此前操尽得中原以东官渡趁势而入今复欲关中诸地那么此刻必为之所取!”
曹操言说之际更是将目光锁定于南郡襄阳其上毕竟这荆襄九郡之地又是轻言舍弃之所在然而如今司隶未定东部孙策随时有意而动加之河北不断引诱而行,若是此前曹操能够借孙权之手阻断淮南同江东之间的联系那么纵使冀、青、徐以及司隶皆不在手曹操此刻依旧奉诏而行直取荆北交与蔡瑁等人驻守其中强行将张绣及贾诩征召朝中而置。
然而如今形势不容曹操有所抉择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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