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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要制止老夫所为了吗?还是说背后的谋划当真遇到真正行动之时尔等也是这般胆识?这陆公纪若是不死这吴郡之事迟早要为他人所知故而还是将其尽快处理的好~”
“魏…腾!若是这般陆绩可直言这些废物根本助你成不了事!若非吕蒙的大军到来加之挑唆就这些见事而身软的垃圾也配同我主争夺江东六郡之地吗?还是不要将希望托付这些无用无能之人更为合适!”
望着魏腾接过这些世家残部手上的名单陆绩自知难以阻止故而怒斥魏腾所为的同时也怒骂这些世家残部的无能之行,闻言的世家残部当即为陆绩所吸引故而未曾注意到魏腾确认名单无误之后其身侧两名心腹悄然而出并未继续伫立其后。
而被激怒的世家残部当即便拿起陆绩断臂朝其掷出证明心中的决心,虽说这些世家残部平日为非作歹但所行害人之事必然不少但这般临近直面魏腾将陆绩臂膀挥斩且任由鲜红伴随刺激的气味弥漫其中还是首次而行故而多有不适甚至开始之际尚有些许恐惧伴随而出。
只是片刻的适应之后这些世家残部的行为同样令魏腾为之厌恶,遇到危机之时这些残部将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独保其身而肆意陷害所为同盟而同往利益之时又各自相争毫不退让。
如今危险不在却又自视甚高拾起陆绩断臂而行各自所想,这般反复只知利益而为的举动令魏腾更加坚定此前的选择。
世家的强大不应该表现于这般嘴脸之上而是如当年其心中所想那般,得百姓爱戴为朝中官员所依赖而非这般如强盗、贼寇洗劫百姓而足自身所想。
“哼!你陆家往昔自庐江失利而归所余不过近半之众,若非我等尽见尔等祖上之名还能任由这江东四大家之名吗?”
“不错!那陆伯言自视甚高却甘愿为那刘玄德麾下被其肆意驱使,那顾家顾雍竟独自而往豫章竟为太守之职而立!我等这般忍受竟毫无作为,难道这便是那刘玄德最终的目的吗?难道我等便不能入仕为官就只能任由其遗弃此处?”
“那百姓原谅便可释罪之言果真如同笑话一般,目的难道不也是为了夺取我等手中财物充盈其府库吗?言说我等所为难道这刘玄德同那司马仲达以及外来的庞士元、诸葛孔明便是什么好人不成?这般凌辱我等壮其外势尔等不争反而助其所为难道便不觉有失祖上颜面吗?”
面对这些世家残部的质疑此前多为痛苦的陆绩并未回答而是目光环视之后静静的等待着魏腾的指示,其臂膀之上的鲜红不再流淌而面色的苍白逐渐红润且此前多为汗水所布的额首此刻同样归于平静。
细小之事尚未察觉的世家残部还在质问而魏腾则是听见外部些许动静之后向着嵌入墙面之上的陆绩微微点头示意,见魏腾指示后陆绩微微发力将身体从墙面之上落下随后更是捡起断臂接好而后向着魏腾以及自外缓步而至的陆绩微微行礼。
“事既已成那么小人这般技艺便不再献丑即刻将吴郡之事告知曲阿传达子敬、子瑜二位先生得知,若有所求魏家主同公纪先生可持手中密令于城中找寻。”
“有劳先生此行了,此番若非尔等百姓相助只怕此事还要往后拖延些!还望先生此行替我二人向子敬、子瑜先生问好!”
“好说!好说!老夫定将先生之言如实告知二位先生。”
令世家残部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之前被魏腾心腹以枪嵌入墙面的陆绩此刻竟一抹容颜身形佝偻俨然一副中年男子模样并迅速隐匿于黑暗之中消失不见,而领军而至的陆绩此刻正完好无损的伫立于魏腾身旁而魏腾面对身前不解的世家残部同样没有解释而是下命士卒将其尽数绞杀。
“混账!魏腾!你可知你现在所为乃是自弃祖上所得拱手让与那织席贩履之徒且这其中还有尔等魏家族亲所在!!”
“魏!腾!!你莫要忘记了你是江东魏家的家主而不是大汉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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