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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邺城之中虽有正南与郭图相之,如今我大军之中何来这般权力呢?郭图心中甚是担忧啊。”
“沮授数年为本侯所做本侯心中岂能不知,如今大战在即公则还是莫要因此等小事而乱我军心才是;此言便当笑言吧。”
“是,郭图明白了!只是大公子率军前来主公可曾想过为何是这个时机吗?此前主公常问二位先生这立小主公之事……”
袁绍闻言明显一愣,随后便不予理会挥手让郭图退下处理手中之事;不要等许攸二人归来却不知道要如何接手,闻言郭图当即跪伏感谢袁绍。
“郭图定为主公肝脑涂地!为袁氏献此身而不悔!!”
“好了,退下吧……”
数日后原本为监军的沮授被袁绍撤去并立了三位都督共同管理大军,说是共同实际上却于沮授身侧设立了左右二人监视并分走了沮授的兵权;对此田丰大步上前向袁绍进言道:
“主公,先生于我大军监军数载颇具威望而得将士们爱戴;此番贸然行事只怕惹得麾下将士多有不悦,且大战在即岂能不聚反散其权呢?此举有失兵法之说,还望主公莫要冲动。”
“元皓先生此言差矣,此刻正因大战在即我等更要分理而相互扶持;若是一人独掌而其心有失那么我河北十数万大军当如何行事?被敌军一举冲杀吗?莫不是元皓先生当不得手中之权?”
“你!郭公则!如今大战在即你不死进取反倒行这等肮脏之举,我大军之中本就各立奇多;各将领之间多有不和!不过是因先生之名望故才齐心而行,你郭公则此番言行方为异心!主公莫要……”
“好啊!田元皓你此言我郭图岂能视作不见,主公之军倚赖的却是监军之威望岂不是让天下笑话?难道我河北大军之主已经要换人了吗?还是说你田元皓以为此次便能行心中举荐继承之所想?”
田丰此言一出郭图当即怒而起身将其心中欲借机让袁绍立袁谭的心思说破,袁绍明显不悦的同时田丰也惊讶于郭图竟以此事相论;未等田丰解释之际沮授缓缓上前向袁绍行礼道:
“主公所说沮授明白!既是主公所想便是沮授所往,只是沮授此前所说之计还望主公能够放于心上;联军之势已不下我河北大军之威,如此情形我军东部战线定然有所危机显现而出;若是主公执意放任小人之行为恐再入昔日右扶风之举,沮授尚有军事便先行告退。”
“站住!你这是在怪本侯亲小人而疏远尔等吗?难道尔等心中公则便是这般利益为上的小人吗?既是如此那本侯便更要支持公则、颜良所为,即刻传命白马让颜良亲自率军打开军阵直击曹阿瞒大营!”
“主公!不可啊!既已列阵何以自破其阵而袭敌军大营之举?此举若是有失那么我河北于兖州西北之战线将……”
“那就让佐治率军保持军阵!让颜良将军率军冲杀曹阿瞒大营!还是说本侯如今所说已经不管用了?已经指挥不了尔等了吗?”
“请主公安心亲率大军南下即可,郭图这便命人将此军令送往白马前线;还望主公于此静候佳音。”
与沮授、田丰二人不同,跪伏于地面的郭图立即起身表示马上加急将军令送往白马交给颜良;至此袁绍方才将眉间紧皱舒缓些许,冷哼挥手间便出营帐不再理会众人此刻所想;郭图则是向二人微微行礼后紧随袁绍而出。
“本以为袁公路之死能够激化主公而行南下之举,此番看来似乎倒是成了主公心中难解之局。”
“元皓还是莫要过多担忧此事,若是关云长此刻就身处曹营之中;想来不日便会现身,若是其不在曹营而留守庐江之间那么我大军定能拿下此战;此事既已成定论还望元皓莫要过于刚谏才是。”
“希望如此吧……”
沮授心知此刻自己兵权被削军中之事定然不如此前那么轻松,故无法常伴田丰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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