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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有些诡异的弓箭便急忙唤住那士卒。
“张将军,您可来了!此前夏侯渊率军攻城,便是用此等简易木箭率骑军不断压制我守军同时在城门之下堆积大量干燥物件并放火烧城;如今火势渐弱……”
“火烧城门?城门可曾有失?此城墙之上不是有提前预留的水源吗?怎会还让夏侯渊这般轻易点燃呢?”
“这……张将军您还是亲自上去查看一番吧,小的一时与您也述说不清楚。”
士卒走后张郃快步登上城墙,而伍长正快速指挥士卒浇灭城下大火;张郃到来后那伍长急忙上前行礼,见伍长指挥士卒将水浇灭同一地方逐步控制火势;这般危机尚未弃城而去张郃心中对其不由得高看一眼,轻轻拍了拍那伍长肩膀后张郃环视了一圈城墙上密密麻麻的木箭。
“将军,非是我等不愿反击!这等攻势之下我大军根本无力还击啊,只怕这些木箭不下万余;虽简易但削尖的箭头我等也扛不住啊!”
“无妨,你能第一时间指挥士卒灭火已属不易;即刻灭火休整守军士气!以免夏侯渊去而复返对我潼关再击!”
“是!”
得到张郃夸奖后那伍长更加卖力的指挥士卒灭火,终于得晚霞缓至的同时将城门大火扑灭;灭火后张郃欲即刻下令士卒将城墙之上的木箭处理,但是思虑后便让士卒先行换防让之前救火的士卒先返回休息。
“儁义,这……夏侯渊莫不是疯了?哪有这般攻城之举?这放火烧城门有何用?难道大火对我守军阻碍便不会阻碍其进攻潼关吗?”
“兄长,张郃心中有所担忧……今夜恐怕不是一个轻易能度过的夜晚,还请兄长莫要掉以轻心才是!如今我守军过半因救火而疲惫,如兵法所言;如今夏侯渊已经得到了攻城的条件!”
“攻城条件?我高览领军数十载还未曾听闻骑军攻城之说!如今已然火烧一遍我潼关,难道他夏侯渊还想夜袭不成?奔袭而来既无攻城器械又无盾牌相抗,他夏侯渊凭什么攻城?再放一把火不成?”
“将军,为何我等不趁火势渐小之时一举攻破城门呢?只需我军取一粗木弃战马以厚布为盾,未尝不能攻下这潼关坚城啊!”
“是啊,将军!我大军奔袭不就是为了攻下潼关以解白马三县之困吗?如今正是大好时机,虽说张郃第一时间换防;但是如今潼关士气正弱!我军只需一鼓作气便可……”
撤军后的夏侯渊一直在远处观望潼关火势,而曲部见状更是劝夏侯渊趁火势减小时一举攻城;只要拿下潼关那么大军便可虎视司隶。
“拿下潼关此番看来轻易而为,然拿下之后呢?我军可有余力坚守?一旦袁绍南下自开封断绝潼关与我陈留之路,那么潼关就好似笼中之鸟被困死于这小小的关隘之地。”
“这……那我等接下来如何?若不能攻城不日便要撤军了,我等急袭所携带之干粮恐怕不足以再攻潼关了。”
“无妨,张郃这些守军数次进攻本将军早已看透;想来这五千守军必是袁绍所征新兵!连矮墙反击都未曾见到,也罢!本将军便助张将军再来一场火焰的洗礼,下令将此前留下的弓箭配上;今夜急袭之后便撤军返回开封。”
“是!”
潼关城墙之上,张郃心中隐隐不安始终无法安心思考;特别望着城墙之上密密麻麻的木箭,其心中更是感到有什么严重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虽然心中自觉夏侯渊不会再来,但还是下令命士卒再取来水源备用;经历了午间火焰的洗礼,这些士卒往日的傲气与瞧不上张郃的心气也收了起来。
“张将军,要不要派人先行处理这些木箭?想必今晚那夏侯渊应当不会再来进攻了。”
“不必着急处理这些木箭,多派士卒前去准备多些水源过来吧……本将军心中还是感到有些不安,让士卒辛劳些再清理一条通道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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