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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白展宁在这别院走一圈儿,也就什么都清楚了。
有一阵子了,这进出别院里的人,时不时地就能看到,暂住这里的定国公府大小姐,每天忙碌的事情,无非就是那么几件。
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忙建寺庙的琐事。稍有空隙,偶尔会去云空大师的小院儿,更多地则是天刚亮,就带着自己的婢女,在后花园中忙着把沾满露水的鲜花采摘回来。
约摸到了巳时的时候,就会带着新插好的鲜花,送到钟离明暄的院子。若是出门去了修建庙宇的工地,也会在出门前打理好一切,让自己的婢女,按时把插好的花,送到冷风或者冷雨的手里。
这份心意,倒是让别院的人,开始明白为什么吴嬷嬷要让定国公一家住在这里了。别院渐渐有了一种说法,就连百里大夫都说,这些鲜花有助于九千岁的康复。
于是,慢慢地有意无意地,在钟离明暄的封地,流传着一种说法:“定国公一家,为了大夏九千岁能够早日康复,特意邀请云空大师留在这里祈福建庙。”
甚至,坊间传闻,他们的九千岁就是被皇上所害,定国公就是因此才被逼远走东海。京都的皇上还屡次派人责问定国公,生怕定国公一家在此祈福,逼着人家前去上任。
这说法虽然漏洞百出,但是世界上最容易让人相信的话语,就是那种真真假假掺杂起来,几分真几分假,让人难以辨别的说法。
钟离桓和裴浩然跟着镇国公,出发往京都而去的时候,类似的话已经听得耳朵长出了茧子。
“呵呵,也不知道皇上的人,敢不敢把这些话说如实上报?好像看看皇帝听到这些话,是什么样的表情。”裴浩然坐在马车里,摇晃着手中的折扇,笑得一脸肆意,哪还有当初进京时那虚弱惨白的样子。
“胡沁什么?”镇国公不悦地递给自己儿子一个眼色,示意他当着钟离桓的面,别乱说话。倒不是忌讳什么,就是不想让这个从小跟着自己长大的外甥,心里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