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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誊抄,大概是怕睹物思人,心中难免伤怀吧?”
“那就由灿灿来誊抄,等女儿誊抄完了,这本还是由娘亲珍藏。这样娘亲既能珍藏外太祖的手迹,平日里还能翻看灿灿誊抄的,这样不是更好吗?”
“对,灿灿说得对,夫人啊,咱们女儿真是太贴心了。”南宫昌虹赞同地说道,同时也不忘夸奖女儿两句。
“好,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我的乖女儿了。娘亲这里,就先谢谢你喽。”欧阳如意顺着自家夫君的话说着,还半认真半玩笑地跟南宫灿歌道了谢。
“娘亲不必客气,为娘亲,女儿肝脑涂地在所不惜啊。”南宫灿歌故意开玩笑地说着,引得定国公夫妇哈哈大笑,一家三口又是一派其乐融融。
笑声惊动了白依云,在外间的软塌上站了起来,就想要跳下来看看,到底声音从何而来。白梦雪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抬起前爪,把白依云按住,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让它乖乖睡觉。
白依云并没有反抗,舔了舔白梦雪的脸颊,靠在它身上再次闭上了眼睛。
定国公一家其乐融融,钟离明暄和冷雨回到院中,便看到白展宁和冷风都是一脸肃色,便知道只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跟西戎的仗,恐怕很快就要打了。皇上有意派安国公出站,但是那老匹夫嘴上说愿意为大夏尽忠,暗地里却已经示意西部部族采取行动。”
“这安国公是单纯地不敢上战场?还是另有所图?”钟离明暄冷然地看着白展宁,两人对视之间,心中却是都有了答案。
“按照他的心思,只怕是都有。指望他保家卫国,那不是笑话嘛。那老东西最会察言观色,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恐怕心里盼着能坐享渔翁之利呢。”
白展宁的话,没有留任何情面,但却句句都是大实话。要说这满朝武将,最不会打仗,却最是会为自己趋利避凶的,安国公要是敢认第二,还真是没人能当第一的。